程玉蓮聽后不禁喜極而立,沈征、程父、程母皆上去詢問到底是怎么回事。
程玉蓮忙道:“大人只是在大堂上打了女兒六杖,到后堂后,就讓女兒起身,打的只是墊子,只命女兒不停喊叫,方才又給女兒吃了一粒藥丸,女兒就昏睡過去了。”
眾人聽到此處方才明白陸璟是在以此試探幾人,紛紛稱贊其手段高明,利用程家之女假死就試探出誰是真心誰是假意,不但斷了官司,還成全了一對有情人,紛紛叫好,后來有人將此事編出戲曲,頌揚陸璟之名。
薛默、傅左見此,心中暗暗悔恨,只是方才已經立下退婚契約,也無從反悔,忙趁人不注意,灰溜溜地離去了。
沈征、程玉蓮兩人忙一同向陸璟叩頭道:“多謝大人成全。”
陸璟笑道:“不必謝我,若非你們二人情深意篤,也無法心想事成。”
沈征又拜道:“大人見諒,方才學生心中有氣,在心中罵了大人幾句,實屬不該,請大人責罰。”
陸璟哈哈笑道:“罵我什么,罵我是昏官?”
沈征忙道不敢,又道:“若大人是昏官,學生情愿天下的官都是這樣才好。”
陸璟擺了擺手,笑道:“我看你年紀輕輕就過了府考,方才詩作也頗有才氣,以后切記用心攻讀,早日為朝廷效力。”
沈征再拜道:“學生定會以大人為榜樣,發奮讀書。”
陸璟點了點頭,又問程玉蓮道:“方才程姑娘挨了本官一頓罵,又挨了幾杖,不會記恨本官吧?”
程玉蓮忙道:“能得此結果,民女情愿再挨幾棍,再讓大人罵一頓。”
陸璟笑了笑道:“既然你們的婚事是本官所成全,以后萬不可辜負對方。”
兩人齊聲道:“生死不相負。”
陸璟點了點頭,命人取出一份賀儀,祝賀二人。
程父、程母見此忙來磕頭道謝,陸璟對兩人道:“兒女婚事雖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過也要問問兒女的意愿,若是只顧著面子、親上加親豈不是置女兒的終身于不顧,今日你們若是將她嫁到薛家,不出數年,她必郁郁而終。”
程父、程母見女兒神色,已知其心意,皆心有余悸,忙再次道謝。
陸璟止住幾人道謝,見薛默、傅左已經離開,正想打發他們離去,就看到侍衛帶著獄卒王彪返回,同行的還有一個陌生男子,心中暗自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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