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泉水朝前走動的時候,劉毅心頭一直在想一個東西。
再這樣龐大的人口基數下,人道文明如果能夠穩定的發展一段時間,究竟會達到一種怎樣的高度?
自己若是真的為了劉懿的因果去復興漢室,掀起天下戰火,自己究竟是九州的圣人還是九州的罪人?
劉毅想了一會兒,并沒有想出個所以然,只是感覺到泉水當中煞氣越來越濃郁了,隱隱約約的還感覺到了一種陰氣和信仰之力的氣息。
“這種感覺……”
“是太平道的氣息……”
這些家伙驅神弄鬼,還研究神道,身上有陰氣和信仰之力的味道,這并不奇怪,只是讓人覺得有些好奇。
這黃巾余孽竟然這么大膽,居然將據點放在南陽郡的城市當中,這神城如此巍峨,當中人道氣息濃郁的都快凝結法網了。
可是這些家伙竟然膽子大到將神庭放在這里,當真狂妄至極,簡直就是在挑釁整個南陽郡的防務系統。
不過最危險的地方確實也是最安全的地方,難怪曹魏官軍一直想要清繳黃巾余孽卻始終不可為,這些家伙竟然一直隱藏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真是令人發笑。
十分鐘以后,劉毅化作的游魚來到了一處壁壘面前,這是一塊巨大的花崗巖,他完全堵住了劉毅感覺到的氣息。
陰氣卻是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水流也是從哪個方向涌來,若是尋常人估計會直接沿著陰氣超下流走去。
可是劉毅很確定,自己的路線沒有找錯,那氣息就是沿著此處進入的。
思量一番,劉毅仔細的觀摩著這塊花崗巖,很隱蔽的能夠看到當中有鐫刻著一些神紋,這是一塊被道法祭煉過得巖石,看起來是人為放在這里故意阻斷的。
這上面的神紋大多都是用來掩蓋氣息的,甚至沒有任何加固花崗巖的神紋,這布局之人到時極為細心,生怕別人因為石頭的強度在看出不同來。
卻是精妙,若是尋常人,可能試探一番,也就覺得自己猜錯了,就走了。
可是劉毅不同,劉毅什么資質,更是仔細觀摩,當即看出了這石頭的不同。
劉毅沒有嘗試打碎這塊花崗巖,而是以五行遁術融入到巖石之中,在盡可能不破壞神紋的情況下進入到巖石當中,朝著更深處走去,去觀摩當中的情況。
劉毅的速度極為緩慢,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驚擾布局之人。
一盞茶的功夫之后,劉毅成功穿過了花崗巖,來到了一處沒有水流的空地當中。
當中煞氣彌漫,更有些許神道光輝流轉,看上去極為違和。
劉毅搖身一變,化作一縷陰煞之氣,漂浮在其中,緩緩地朝著更深處走去。
這洞穴之中黑暗無比,可是劉毅很確信,這里有黃巾余孽出沒的痕跡,他感覺到了很多陰鬼的氣息,以及一些生人的氣息。
等等……
這是……
化作陰煞之氣的劉毅心頭巨震,他感覺到了一股無比熟悉的氣息。
門童的氣息……
怎么可能……
那門童雖然是陰鬼之身,得了無常傳承,可是他那修為如此孱弱,怕不是連仙道三重都沒有,他怎么可能一個人穿越這無窮無盡的山川大澤,來到這南陽郡的地下當中?
這簡直就像有人和你說你的鄰居昨天自己一個人,散步散到了敘利亞打了一仗。
不可思議……
劉毅雖然震撼,但是沒有耽擱,化身的煞氣緩緩地朝著洞穴的更深處飄去,只是此刻的劉毅的速度確是快了許多,心頭有些焦急。
這門童雖然詭異,但是不可否認,這門童救了自己很多次,雖然是劉懿的因果,但是如今自己融合,卻與救自己沒有差別。
他不清楚那門童為何會失蹤這么久,但是想到每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