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晉要干什么?陳浩不知道。不過直覺告訴他,這個忙是必須要幫的。
因為看到牙印,沈紫嫣和柳菲兩人,真的是一下子感慨萬千,至于說蘇靜靜……她能夠還坐在這里,真的已經(jīng)是奇跡了。
“陳哥,我看你以后還是不要惹靜靜的好,不然……”
“陳浩,我覺得小菲說的很對,你可不要小看我們女人的戰(zhàn)斗力,你要是真把我們?nèi)羌绷耍愣际禽p的。”
柳菲和沈紫嫣,你一句我一句的,先說完陳浩,再說蘇靜靜。
“不過靜靜,你這下手好像是有點太狠了,陳浩究竟干了什么好事,你給我們說說唄,”沈紫嫣轉(zhuǎn)向已經(jīng)差不多把腦袋埋到桌子底下的蘇靜靜。
偶像發(fā)話,即使再怎么窘迫,再怎么恨不得挖條地縫鉆進去,蘇靜靜也不得不紅著眼睛,抬起了頭。
這種糗事被陳浩毫不留情的曝光出來,而且還是當著偶像的面曝光……蘇靜靜真的想哭。
“我,我……他嫌棄我,說什么外面有一大片一大片的花園,為什么要只摘我這一朵那種話……我氣不過就……”
大致聽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沈紫嫣和柳菲相視一眼,一時只能默契笑著搖頭。
沒辦法,畢竟細想一下,陳浩和蘇靜靜小兩口子,似乎,好像是在秀恩愛呢?
陳浩喜歡找刺激,蘇靜靜是個大醋壇子,這樣兩個人在一起,別的不說,就說這以后的生活,只怕必然得多彩多姿,歡樂不斷。
“小菲,這么一想,我怎么感覺我莫名其妙被塞了一嘴的狗糧?”沈紫嫣笑著沖柳菲道。
柳菲含笑點了點頭,“沈姐,我也有同樣的感覺。”
“這么做太不地道了,單身狗也是有人權(quán)的。這樣吧,這頓飯由這小兩口買單,我們再點點貴的。”
“我看行。”
冬季的夜晚,距離夏國新年還有二十來天的這天晚上,天氣也不知道咋回事,竟然比往年提前了這么多,開始飄起了雪花。
陳浩四人所在的包廂有窗戶,窗戶很干凈,干凈的像是透明的一樣。
蘇靜靜最先發(fā)現(xiàn)了下雪,她歡喜的叫嚷起來,開心的像個孩子,也不知道下個雪究竟有什么值得這么高興的。
緊跟著蘇靜靜,陳浩三人起身到了窗戶前,打開了窗戶,任由窗外的寒風陣陣涌入。
今晚這頓飯,從某種角度來講,真的可以說是吃的驚心動魄。這不,被寒風這么一吹,酒醒了不少后,他們四個才意識到他們今晚還真都喝了不少。
就連平常幾乎不沾酒的蘇靜靜,都差不多喝了兩杯白酒。
于是,在寒風的逼迫下,蘇靜靜的胃部開始翻騰,“不行了不行了,趕緊把窗戶關(guān)起來,我有點難受,想吐。”
“想吐?靜靜,你該不會是懷孕了吧?”柳菲這丫頭喝的有點多,說話都不過腦子了。
好家伙,只見這話一出,蘇靜靜簡直要瘋。
“沒有,怎么可能!”她吼叫了一聲,緊跟著,便沖進了衛(wèi)生間。
見狀,陳浩只好搖了搖頭,跟了進去,“以后不能讓她喝酒了,這丫頭,除了死鴨子嘴硬,干啥啥不行。”
“陳浩,”衛(wèi)生間里,已經(jīng)開始‘哇哇’的蘇靜靜,簡直長了一副招風耳,即使惡心在吐,也還是清楚聽見了陳浩的話,她大聲抗議起來,“你要是再敢說我壞話,我真跟你拼了!”
衛(wèi)生間里,折騰了好一會兒,蘇靜靜才舒服了一些。擦了擦嘴后,陳浩將人扶了出來。
好了一點,但還是有點難受的蘇靜靜,還在嚷嚷‘以后不喝酒了,這玩意一點都不好喝’,完全沒有注意到包廂里氣氛的變化。
直到陳浩伸手強硬的捂住了她的嘴巴,她才猛地回過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