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思思想的有點夸張了,不過倒是也沒有夸張得太離譜。
陳浩今天之所以跟過來,根本原因還是因為昨天晚上看到的事情讓他很不爽,他不希望唐思思被當(dāng)猴一樣的觀賞,他惡心部分大學(xué)生被那些短視頻荼毒,拿著個破手機,拼命的拍唐思思。
一個小姑娘,晚上出來擺地攤,不偷不搶的,光明正大的掙點錢,礙著誰了?
誰給的那些大學(xué)生嘲諷唐思思的權(quán)力?
嫌衣服貴?嫌貴不要買不就好了嗎?需要陰陽怪氣的消遣嘲諷嗎?
所以是的,他今天過來主要是為了理論理論,至于說理論升級成了吵架,那也隨便,反正他不在乎。
可他不在乎,唐思思在乎啊!
唐思思實在沒辦法繼續(xù)看陳浩跟那些大學(xué)生爭了,她只好趕緊把人拉到了一邊,“陳哥,不要吵了,好多人在拍視頻呢,回頭傳到網(wǎng)上去,你會有麻煩的。到時候很多人會罵你。”
聞言,陳浩只是笑笑,“罵就罵唄,我又沒少被罵。”
“不是,陳哥,你現(xiàn)在還管著一家公司,還要拍電影。你把形象搞壞了,回頭電影會虧錢的。”
面對這種話,陳浩就還是笑,“你覺得我在乎嗎?”
“不是……”唐思思感到十分無力,“你不在乎形象,又不在乎掙錢,那你到底在乎什么?”
“靜靜,還有自由自在的生活。”
……
周五晚上,因為大學(xué)生很多的關(guān)系,這個季節(jié)往常最多只持續(xù)到九點半的攤販們,默契的一直將攤子擺到了十點多,確定沒什么人了,才一個個笑嘻嘻的收拾東西準(zhǔn)備回家。
周五,周六,還有周日三天晚上,對于這些攤販來說,是一個星期里最賺錢的三個晚上。
看他們臉上的笑容,大部分攤主今晚估計確實賺了不少。
已經(jīng)感到有點冷,被迫跺了跺腳的徐瑤,呆呆看了其他攤主一小會兒后,扭頭回來,小聲感慨起來,“沒想到擺地攤這么賺錢,我注意了一下,不少攤主今晚恐怕都收了一千多塊錢。”
說著,徐瑤的語氣忽然有些哀怨,“我為某人上班,一天只有一百塊錢工資,完事一個不留神,就這一百塊錢工資還會被扣掉。”
“這樣一比較,我還真可憐,小黑你說是不是?”
小黑一向來都挺支持她的,所以徐瑤理所當(dāng)然的認為小黑這一次肯定也會支持她。
因為這種想法,所以當(dāng)小黑瞬間扭頭看向一邊,直接裝作沒聽見她說了什么的畫面出現(xiàn)時,她懵了。
下意識,她急忙求助于方媛。
結(jié)果卻見方媛慌張的低下了頭,竟然也裝沒聽見。
瞬間,她差點沒把鼻子氣歪。
“呵呵,怎么樣?沒有盟友了?”陳浩得意的笑,“瑤瑤啊,我發(fā)現(xiàn)你最近真的很喜歡跟我對著來呢,我一直想問你來著,你這是啥意思呢,你想要干什么?”
“我……”孤立無援的痛苦,真正體會過的人才會明了。徐瑤清楚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跟陳浩斗?呵呵,那叫做不自量力。
“陳哥,我錯了,”徐瑤果斷認慫。
一旁的唐思思,聽到這話,只得無奈笑著搖了搖頭,‘這伙人,天天這么斗來斗去的,都快斗成神經(jīng)病了。’
笑了笑,唐思思簡單點了一下今晚的收入。
收入其實還算可以,即便陳浩跟不少大學(xué)生爭了個臉紅脖子粗,但就還是有一些比較理性的男生女生,買了衣服。
其中有一個姑娘買衣服時說的話,唐思思一想到就會咧嘴很開心的笑。那個姑娘說的是,“我室友昨天晚上在你這里買了衣服,真的很好看。我還有個同學(xué),她家里面也是做服裝的,她告訴我你這個價格賣得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