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便是一場又一場吃不完的宴席,雖然明明還未到正日子,但是早到的仙者,或者提前來送了禮便要走的仙者,還是要招待的。月出便被辰晷帶在身邊,吃了一場又一場,順便研究那些美味菜肴的制作方法。
辰晷自風生獸一事后,便不愿多在外盤桓,大部分時間都是陪著月出,不愿讓她離開自己的視線。
月出吃飽喝足,坐在那里好奇的嘗試傳說中的仙釀果酒,只覺得味道甜甜的,便拿起來又喝了幾杯。邊喝酒邊忽然問辰晷,“那日你怎的就趕來的這樣及時?若你不來,怕我就交代在那里了。”
辰晷笑笑,將月出又準備喝掉的酒奪過來,自己喝了,“吞云告訴我來救你的。”
“吞云?”月出不解,低頭看向那個里面飄著小魚的掛墜。
“嗯,吞云在那水中留在你身邊,我便能知曉你的所在和情況。”這也是為何辰晷放心月出自己走來走去的緣故,可不想還是差一點出事,讓他有點后怕。
“原來,這是你的眼線。”月出拎起那吊墜看,吞云在里面慌張的一圈圈游動轉圈,似乎不想承認自己是奸細這件事。
辰晷看著她表情溫和,不反駁,“你若這樣說,倒是也可以。”
月出拍了拍那小球,吞云便貼到那水球邊。月出的臉上有了一層薄薄的酒氣,抬頭看辰晷,“雖然覺得不想被人監視著,但是又不知怎的覺得這樣會比較安心……”
辰晷看著月出亮亮的眸子,清澈而水光瑩瑩,若非在宴席之上,恐怕他便要吻上她了。辰晷忙收回了目光,對月出說,“你喝太多果酒了。我帶你回去休息吧。”
說著他帶著月出起身,準備離席。
“龍神大人!”嬌俏的一聲呼喚,讓月出只覺得渾身打了個冷戰,這聲音甜蜜無比,讓人覺得有點黏膩膩的。
辰晷倒是淡定,審視來人,并沒什么反應。
“龍神大人,”來人又喚了一聲,灰發紅裙,聘聘婷婷行了禮,“龍神大人,小女子赤鱬一族公主悅音,未想到在這里能遇見龍神大人,小女子對龍神大人仰慕已久……所以特意來拜見。”
月出看看這妖嬈裊娜的姑娘,又看了看一臉持重淡然的辰晷,心說這姑娘要不說點別的,怕是要冷場了。最近要排著隊拜見辰晷的人實在多,他大多只是點頭便算應承了,在這件事上倒是頗有一個上神的架子。
那姑娘很快發現辰晷并沒有反應,便轉了轉眼眸,忽然笑道“我們一族微末……不知道有沒有幸能與龍神大人對飲一杯。”說著話,姑娘翻手便化出一只酒杯,拿起桌上的酒壺向內斟酒。說到這份上,人家又很謙卑,不能不給面子。
月出看這意思,覺得這悅音一時半刻沒打算放走辰晷,便自己默默退后,靠在身后的殿柱上醒酒。辰晷掃了一眼從自己身邊溜走的月出,不知想什么,倒是干脆直接又坐了回來,那赤鱬族公主便頂替了月出的位置,坐到了辰晷身邊殷勤奉酒。
辰晷倒是客氣的也喝,順便還和悅音聊了幾句赤鱬族中的事情。那姑娘笑著答復,讓旁人看著這兩人倒是很親密的樣子,并不像新識。
月出在后面看著,越看便越有些別扭,漸漸蹙起眉頭。這時,長風不知從哪里跑來拉她的衣角,示意她跟自己出去。月出正覺得懶得看下去,看了辰晷那邊一眼,便跟著長風出去了。
才走至殿門外不遠處,月出便一把讓墨白拉住扯到了一邊無人處,“月出,來來來,給你個好東西!”
月出看著他,“我們這般躲藏干嘛?”
“既然要躲藏,當然是有不能被人發現的事情!”墨白瞪她不懂事多問,然后掏出一只小瓶子,倒出一顆金丹,“這個,你吃一顆試試!”
“這是什么?”月出伸手拿起來,看著覺得樣子還不錯。
“這是轉靈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