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和我的鹿道歉!”鵬楠高叫。
“你有病啊!”驚雷一把拉住鵬楠的衣領(lǐng),幾乎將他提起來。
“你才有毛病!憑什么你說我走后門!”
“你就是!”
“那你就等著癢死吧!”
他說著話,驚雷只覺得自己的臉上、脖子上、手上都開始變得微微刺癢。那種當(dāng)初在仙史課上熟悉的感覺再度出現(xiàn),驚雷一琢磨馬上了悟,拉著鵬楠的衣領(lǐng)高高舉起了拳頭,“好啊!原來之前也是你作怪!”說著,作勢便要打下去。
弦月眼見這邊要打起來,忙跑過來阻攔,畢竟其實吹桃子毛會造成奇癢無比這個事情,是她偷偷啟發(fā)鵬楠的。
“得了,在這里打架干嘛,傳出去成什么樣子了。”弦月其實也有點心虛,卻又不好不管,一把拉住驚雷,把鵬楠讓到身后。
驚雷見弦月上前,微微放下了自己的拳頭,卻還是死死盯住鵬楠。
正在僵持著,卻沒想到這種時候殺出個程咬金。
姑射仙子本一直抱臂在旁邊圍觀,這時冷冷笑了笑,“要我說,驚雷說得也沒錯,大家本來憑本事來到這里,隊伍里卻出現(xiàn)這樣的草包,豈不是對大家都不公平。”
“鵬楠是靠自己力量走過考核的,這件事我可以確證。”
“呵,你們都師出三清,自然同氣連枝。”姑射仙子像是聽了個笑話一般,更加不屑,繼而補充道“何況,你也沒有光彩到哪里去吧?誰知道你是怎么進來的?”
弦月面向她,冷定下來。
“還有,你的鯤是哪里來的?大家都知道這只鯤是上古庚辰大神帶回,應(yīng)該在小龍神大人手上才對吧。”舞閑忍不住插嘴,補了一刀。
辰晷此時走進這個爭執(zhí)的圈子,毫不掩飾道“本神的東西,想怎樣處置,莫不是要問過你?”
舞閑蹙眉,想反駁又有些不敢,只低頭低聲嘟囔了一句,“帶鯤當(dāng)初級靈寵本來也不太好嘛……”
姑射仙子卻不肯低頭,譏諷回去,“有三清罩著,還有龍神大人這般維護,弦月仙子真是不同凡響啊,我們這等苦修的微末小仙,不敢比了。”姑射仙子在弦月和辰晷間看了看,又將目光投向雪凰,“真是有趣。”
雪凰的面上微微有了一絲慍怒,這等流言蜚語便是她最不想見的。
弦月心中一動,環(huán)視一周各處都沒再離開而選擇看熱鬧的人群,淡淡笑笑,抬手平舉,喚出朔望。
“這還不簡單,既然你認(rèn)為我能力有虧,不得在此,那我們便比一場,豈不勝過在此浪費口舌。”然后弦月大大方方看向周圍人,“有不服氣的,不如都來試試。我弦月有沒有本事站在這里,一試便知。”
“胡鬧,弦月!”第一個反對的居然是辰晷。
辰晷太清楚,以弦月的實力來說,面前這些人哪個也不是好對付的,何況里面還有不少人的仙階都在弦月之上。雖然不能以仙階一概而論,但是真技不如人的也不進不來此處修習(xí)。
弦月低頭看了看辰晷拉在她手臂上的那只手,然后感覺到了周圍越發(fā)冷嘲熱諷的目光,她猛然用力甩開了他的手,挑眼冷冷望向辰晷道“上神也看不起弦月?覺得弦月沒本事不成?”
“弦月……”辰晷心中一震,看著要強的弦月無法再說出口阻攔的話。
“也別說我們欺負(fù)你,”姑射仙子抱著劍第一個上前,“三十招,點到為止。”
“請!”弦月抬手。眾人紛紛退開。墨白從未見過這樣固執(zhí)冷定卻認(rèn)真的弦月,有些擔(dān)心的碰了碰辰晷,“沒問題嗎?”
辰晷看著這樣的弦月,只想到了當(dāng)初被他傷害時那個固執(zhí)卻冷靜的月出……那樣的她,每次想起來都讓辰晷覺得心痛不已。辰晷嘆了口氣,負(fù)手站在那里看著弦月,手指緊握,骨節(jié)都已發(fā)白,口中卻道“讓她試試,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