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弦月便覺得整個人都大好了起來。
身上的幾處傷口都已經愈合,人也有力氣多了。辰晷并不在她身邊,弦月起身推門出去,便看見辰晷和吞云做到小池塘邊。
弦月飛身而下,“辰晷!”
辰晷抬頭看她,露出淡淡笑容,“好了?”
“嗯!”弦月轉了一圈,“別提多好了。我是不是還挺厲害的?”
辰晷起身拉過她,檢查一番,發現弦月的狀態恢復確實快得過分,不禁感嘆,“你一直都很厲害。這時辰又快到上課時間了,還能去?”
“沒問題!”弦月答應,不過轉而又想到什么,“嗯……你先去,我回去換套衣服,然后再過去。”
辰晷當然明白她不想和他一起出現的意思,無奈,只得自己先走。
弦月則快速回了佩瑤宮,才走到自己房間門口,弦月便看見雪凰正在門口敲門。
“雪凰?”弦月喊她。
雪凰回頭,詫異看著她,“你去哪兒了?我還怕你怎樣了……沒事嗎?昨天看起來你受傷很重的樣子。”
“沒事,已經好了。不過是運功過度,有些不適,到沒有別的問題。”
“那就好。”雪凰上下打量弦月,然后忽然想到什么自懷里拿出一個瓶子,“姑射仙子讓我給你的,說被她的雪靈劍所傷,傷口被寒意侵入,恐怕不愛好,讓你用這個藥試試。”
“她?”弦月有些意外,接過來打量。
雪凰一笑,“姑射仙子雖性子冷些,除去修行并不關心其他,但并不是什么壞人。”
弦月點點頭,領了這份情。
“你快去收拾一下吧,我等你,一起去上課。”雪凰示意弦月。弦月才想起來,馬上跑去換了衣服,梳洗一下,便跟著雪凰往課堂奔。
待兩人進入洪武殿的時候,文曲星已經開始講課了。她們兩人一同跑進來時,所有人都看向了她們,然后周圍微微起了一陣小聲的議論。
文曲星清了清嗓子,壓住眾人的聲音,對兩個姑娘道“還不快回座位做好!”
兩人對視一眼,忙跑向自己座位。可是才走了幾步,弦月就愣住了,如今,她慣常所坐的位子上,坐著的卻是青鸞舞閑……而墨白前面的位置上的人也變為了瓊姬仙子。
辰晷和墨白都看向弦月,墨白還不忘攤手做了個無奈的動作。弦月看著如今故作無事發生的兩位女仙,心中默默翻了個白眼,嘆口氣,四下環顧找到了曾經舞閑的那個位置,一屁股坐下來。
斜前方的驚雷回眸看了一眼弦月,似乎是想確認她是否健康無事。弦月見他望過來,做了個鬼臉。驚雷無語,默默把頭轉了回去。
漫長無趣的仙史課,終于要下課。文曲星習慣性的開始發卷子,隨堂小測,眾人哀怨著答過題,才迎來下課時間。
驚雷在下課后,抱臂居高臨下來到弦月面前,“你沒事?”
“放心,我不好死你前面的。”弦月抬眸回答。
驚雷對于她這種說話方式覺得很適應,因此也沒發作,點了個頭,“那就行。”然后默默走開了。倒是弦月,倒吸一口氣,轉頭看著他的背影,一臉不解,他莫不是瘋了?昨天替我打掃庭院,今天被懟了也沒有懟回來,好生奇怪。
前座的雪凰回過頭來,也看著驚雷的離去,“和好了?”
弦月瞇著眼睛琢磨,“他要不是打了我心懷愧疚,就是被我的高強法力所折服了。”
雪凰偷笑,“弦月,你真自信。”
弦月跟著也笑起來。
雪凰看了看弦月原來座位的位置,不知道該說什么,倒是弦月先拍了拍她,“謝謝你啊!”
“謝我什么?”
“你等著我一起來上課,不是為了盡可能封住其他人的閑話嗎?”
雪凰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