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嘉大神便這樣站在房門口看著弦月,看著這奇詭的一幕,有些困惑。她怎么可能有這樣的本事?怎么可能呢?!
可是,如今,這些不重要了。
她一步步靠近弦月,目光冷冷,“很好,弦月,你成功保住了自己的性命,不過,你該滾了!別再出現!”
弦月被她冷若冰霜的聲音震醒,抬手輕輕撫著辰晷的臉龐,想要再一次好好記住他的樣子。然后戀戀不舍的站起身來……
“我知道……我走。”弦月點頭。
“走得遠些吧,你這個不祥之人,莫要再帶累辰兒,你配不上他!”羽嘉大神憤恨說著。
弦月點點頭。本心里覺得大神講的并沒有錯,她的確是個不祥之人,她一次次害了辰晷,也許,她真的該離他遠些,他才能好些。
弦月深吸一口氣,抬步欲離開。然而她才邁了一步,手腕卻猛然被人拉住。
弦月一愣,看向那拉著自己的手,看向床榻之上依然閉著眼沒有醒來,卻似乎感知到她要離開而伸手不放的辰晷。淚水再一次聚向眼眶,弦月停步看著他,再挪不動一步。
羽嘉大神卻管不了那么多,她猛然過來,一把扯開辰晷拉著弦月的手,“滾吧!”
弦月一個踉蹌,看著床上那個人,在心里默默作了一個告別,轉身踏雪而去。
自那天之后,天界再沒人見過弦月的影子,也沒人知道她去向何處。
辰晷的傷在床上足足躺了千年,才算有了起色。然而縱使這樣,還是被稱為仙界奇跡,因為原本這個傷,恐怕沒個幾萬年他都不該醒的過來。
他好起來后,羽嘉大神才放過他一般搬離了龍居琉璃宮,回到了自己的赤星宮去。也只有等她走后,辰晷的一眾朋友們才再次得以來見他。
然而辰晷對每一個他見到的人,都在反反復復問著同一個問題“弦月在哪里?”
大家都表示弦月活著,讓他放心,至于去了哪里,則所有人都搖頭表示不知。
這期間被問得最痛苦的人莫過于壬戌。
“有沒有弦月的消息?”辰晷起身下床,胸口那里的傷還有些拉扯的感覺,不過已經好多了。
“辰晷,你昨天才問過,真的沒有消息。”壬戌無奈。
“你明明是最后見過弦月的人,那之后過了這么久,還是沒有消息?”
壬戌嘆氣,“你放過我吧,我真的不知道!我天天呆在這龍神殿,能知道什么!”
辰晷摸著自己胸口的位置,那里雖然還在隱隱作痛,但是,一塊堅硬無比的鱗片已經擋住了傷口。壬戌告訴他,那是千年之前弦月帶來的,但是再多,壬戌便一個字也沒有多講。
辰晷站在屋內重重換了口氣,“給我更衣,我要出去。”
“啊?”壬戌嚇一跳,“你今日才能下床,能不能不要鬧了!你要去哪里!”
“去上清境。”
“……都告訴你弦月不在那里了!”
“那我就去問靈寶天尊。”
“你……”壬戌沒話可說,辰晷態度卻異常堅決。
主仆之間正在僵持,墨白正巧邁步進來。壬戌像是逮到了救兵一般,一把拉住墨白,“哎呀,公子墨白,太好了,你快勸勸辰晷,他今日才起來床,竟然要出門!”
“去哪里?”
“去上清境……”
墨白無語,辰晷干脆自己去拿衣服了。
墨白嘆口氣,對壬戌道“算了,我陪他去吧,你不用擔心。”
壬戌遲疑一下,最終掉頭走開了。
墨白陪著辰晷邁步走出宮門,辰晷步子很快,看起來整個人沉默又焦急。
“這么多年,我們也不是沒幫你打問過,但是沒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墨白跟著他,“可見要找也不是一兩天能找到的,你仔細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