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網之魚!
又是漏網之魚!
剛剛還和金林夕猜測失蹤的費伯是飛天者,現在眼前就出現了又一個飛天者,未免巧合了一些。
或許是某種罕見的超能,亦或者是某類高科技?
心存最后幻想的尤忘心,偏轉腦袋看向錢貴,試探問道
“錢先生,你找到的超能不會是天上那個吧?這里到底是哪兒?”
據他所知,雨都是沒有高海拔的雪山的。
如果這里距離雨都較遠,即便有巧合也不足為奇。
“環山市,烏噶爾山脈!飛天者,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錢貴聳了聳肩膀回復,言語間還有顯而易見的邀功意味。
環山市!
錢貴竟然帶他來到這里!
要知道,環山市距離雨都足有數千里之遙,位于行云大陸深處。
眨眼間挪移數千里,傳送者的神奇果然不是蓋的。
要真是環山市,見到一個遺漏的真正飛天者,又不是不可接受。
未等他真正松了這口氣,錢貴語不驚人死不休地添了一把火,將緊張的氣氛渲染到極致。
“這個飛天者還是從雨都過來的,最后一次交易有沒有紀念意義?”
雨都過來的!
尤忘心連忙看向窗外,努力睜大眼睛想要看清那名老人的樣貌。
不是十分清晰,但與腦中存留的圖像漸漸發生了重合。
費德南!
金林夕口中的費伯!
失蹤了兩天,如果日夜兼程地趕路,還是有希望來到環山市的。
接走他的真是苗九命一伙么?他們到底在圖謀著什么!
理清了前因后果,一個新的難題擺在了眼前。
“咱們怎么做?錢大哥,你也知道我是剛剛接手忘憂館,還真沒您的經驗豐富?!?
尤忘心壓下心頭的震驚,虛心地向眼前的潦倒男子求教。
如果費德南主動接受移除超能,他有信心完成著最后的賭注交易。
然而,有了幕后勢力的介入,費德南已經沒有自主選擇的權力;換言之,現在想要接近對方都難。
“呸!少假惺惺!我算看出來了,忘憂館不管誰做店主,都是奸詐之徒!用人面朝前,攆人屁向后!”
錢貴根本不領情,冷笑著揶揄對方。
“我可不一樣……”
“免談!”
“我可以額外加錢……”
“免談!”
“我可以送你‘透視眼’……”
“免——談——!”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跟您打賭騙你的又不是我!
尤忘心有些懷疑自己這一趟是不是來錯了,也許前任留下的不一定是財富,而是爛攤子。
等等!
打賭?
視線由上至下,在錢貴的周身掃了一遍,尤其在他磨破的衣袖和裂縫的皮鞋停留了一陣,心中沒來由地一動。
世間最可怕的幾種人,殘忍嗜殺的或可頓悟向善,利己自私的或可觸動知返,絕望求死的也可重燃生念,唯獨一類人例外。
癡迷某物成癮的癮君子!
真正的成癮,至死難改,如同烙刻在骨子里。
“錢大哥,汪老店主在批注說,錢貴人雖無賴,但賭品還是很好的。
或許是他看錯了,麻煩您送我回去,這單生意算你完成了,以后忘憂館與你兩無相欠!”
尤忘心終于“放棄”了討價還價,“心灰意懶”地搖頭轉身。
“你說什么!”
凡是賭鬼,最忌諱的就是被人說‘沒賭品’,可以說這是他們最后的尊嚴!
錢貴一直處在高高在上的“被討教者”,內心的沾沾自喜早已膨脹到酸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