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太虛在一步步靠近,兩方的距離已經縮減到了四米遠近。
這個距離,已是極限。
在這么短的距離暴起傷人,即便不依靠超能或者法術,單憑投擲也很難閃避。
姜太虛絕對不會愚蠢到接二連三輕視對手,這次一定會全力以赴。
不留遺憾。
當然,抱有同樣想法的不止他一個。
就在姜太虛剛剛停步準備放大招時,一直默不作聲的若彤終于有了動靜。
她所做出的舉動出人意料,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這“所有人”,也包括身為店主的尤忘心。
穿著白裙的咖啡少女忽地光芒大放,三分柔和,七分耀眼。
如同一輪小小的初生驕陽!
“光芒大放”只是開始,緊隨其后是嬌小身軀的驀然縮小,好似要回歸最初的銅牌模樣。
不,不是回歸原型!
而是在眨眼間生成一團古銅色的光球,光球甫一出現,就疾速躥向正在微微顫抖的金林夕。
事起倉促,根本由不得人做出反應。
光球已經自金林夕的后腦勺一閃而沒,而且將她的整具軀體罩上了同樣的古銅光芒。
“若彤,你在干什么!”目睹這般異常,尤忘心有些意外,心中隱隱有一點不妙的預感。
她不會真的搞“銅牌湮滅”吧?
算了,要真是那樣,也命該如此,只是太不甘心。
“老板,望自珍重,再見或許要很久……”
輕輕的一段低語在腦海中響起,好似若彤在做著最后的告別。
“什么‘再見’?不是湮滅么?”尤忘心詫異地回傳詢問,那點不妙的預感并未減輕多少。
可惜,腦海中并未得到相應的回答。
“以后忘憂館的工作暫時由林夕姐幫手,一定不要讓上差帶走銅牌!”
“啊?你到底要做什么?”尤忘心不死心地追問一句。
“……”沒有回應。
“是不是對你有損傷?”
“……”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雖然搞不清對方要做什么,但至少不是同歸于盡的“湮滅”。
只要大家能保住性命就好,以后這種詭異的事情還是少沾為妙。
就在尤忘心胡思亂想時,驀然察覺到指尖銀線有了明顯的變化。
確切地說,是夢魘術能量發生了增強。
極為明顯的增強!
難道若彤也會類似鑒定銀線的小竅門?這樣的話或許有機會!
眼瞅著姜太虛越走越近,香汗淋漓的金林夕已經做好了垂死掙扎的打算,砍刀也在不經意間攥緊。
現在的她根本無法看到腦海中寄居的婆羅花,也無從注意到它的虛影暗淡。
等等!
金林夕忽地一愣。
本已經枯竭的夢魘能量驟然變得洶涌如潮、源源不絕,躥出的部位赫然是被她忽略掉的后腦深處。
怎么回事?
那里明明搜刮干凈了啊!
或許是忘心的隱藏手段吧,這個家伙就會搞這些突然的舉動,害得她以為窮途末路。
這種心境源于對尤忘心對不了解,或者說神秘籠罩——每當自己以為足夠了解對方,就會出現一點小小“意外”……
暫且將探究的心思放到一邊,金林夕毫不猶豫引導著后援的夢魘能量在體表聚集。
雖然是在聚集,但卻引而不發。
積聚!
積聚!
再積聚!
務求迸發的能量在一瞬間更兇更猛!
機會只有一次,她敢肯定,錯過了這一次等待他們的只有死路一條。
四人的神情變化全數落在姜太虛眼中,這伙人的神情各異和悲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