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的考試一瞬而過,櫻花祭如約到來。
大街上櫻花隨風飄落,人們紛紛盛裝出席,參加一年一度的盛大集會。
草間卻貓在家里,一刀一刀地練著刀法。
練累了,就擦擦汗,學一學課程。
雖然說是學霸,但也需要時不時復習一下,要不然忘的很厲害。
櫻花祭他不想去,人家都是一家子團團圓圓地祭拜先祖,祭拜天地,祭拜櫻花。他自己干嘛去?
況且他也沒有和服,買不起也不想穿。
別扭。
草間想著,這應該也不是矯情,可能就是上輩子屬于中國人的那一份驕傲?或者是什么,他下意識不想接受其他文化。
其實這幕府刀術他剛開始也是不想學的,但想到以后可能面對的危險……學就學了吧。
這不就是矯情么,但這樣也好,人總要體會各種心情的。
該吃中飯了。
晚上約好鈴木吃飯,鈴木提出下午出去玩,但草間拒絕了,他還想再練一練刀法呢,然后還要找一個咖啡店啥的打工,還要學習,哪那么多時間。
說起來草間恍惚了一下。
什么時候自己開始不再咸魚的呢?是面對自己造出來的怪談卻毫無還手之力的那次?還是和鈴木逛街因為錢包窘迫不敢隨便買東西的時候?還是拿到原主父母那些皺巴巴的生活費的時候?
可能都有吧。
草間自嘲地笑了一下,別人穿越后都無比努力,橫掃一切,而自己卻想反其道而行之。
當時以為自己挺不同的,還認為原世界父母想得是自己過得好就行了。
倒也沒錯,但哪個父母不想自己孩子出人頭地,表面說著過得舒服就行,但你信了你就是煞筆。
還是太嫩了啊,晚點穿越不好么?連大學都沒上完,根老油條比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突然草間想去上次那個料理店吃了。
他其實不愛吃這些東西,但沒有理由,看著櫻花,就想去那個靠窗戶的桌子旁坐一坐,哪怕是發個呆。
草間走進了岸本大叔的料理店。
出乎意料的是,草間發現一個人坐在那個位子上正吃著東西。
是鈴木貞一。
草間和她對視了一下,兩人眼里都是掩飾不住的驚訝,隨后又釋然了。
草間自然地在鈴木旁邊坐下,要了一雙筷子就開吃。
“真巧啊。”草間夾起一片三文魚,狠狠地嚼著。
其實他最不喜歡的就是它。
鈴木夾起一筷子拉面就“吸溜吸溜”地吃著,鬼知道為什么來料理店里吃拉面,廚師也很奇怪,但也只能硬著頭皮做了一碗。
反正就是不好吃點唄,倒不是菜單里沒有,只是很少做罷了。
“是啊,真巧。”
兩人一時都沒有說話,默默地吃著飯,氣氛倒也不尷尬,反而有種莫名的和諧。
草間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說道“我吃飽了!可能我要反悔了。”
鈴木正嚼著一塊壽司,嘴里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什么?”
草間沒重復,聳了一下肩膀,說道“要不咱們下午去神社或者美術館看看吧,來東京以后我還沒去過呢。”
這是實話。
鈴木毫不在意地說道“好啊,反正我也沒地方去。”
匆匆吃完飯,兩人去了最近的一個神社。
草間正要一步跨進去,然后就被鈴木帶到神社前的一個水池旁,用一個長柄木勺來洗手。
草間撇了一下嘴,事真多。
雖然上輩子他家是農村的,但他還是在城市度過的時間長,老家那邊倒是有一些習俗,他也早就忘了。
對于鬼神之說,他是不信的。
雖然這輩子出現了怨靈,怪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