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陰元辰無相妙書’立意高遠,雖然如今北岐只掌控了天一真水,但是也足以在一眾實相修士中立足。
而且為了將這卷道書的威力發揮到最大,所以北岐專門以天一真水為核心,練就了一門神通,作為底牌。只是沒想到,這才剛到大荒界不久,就要被逼出這道底牌了。
“若水界?!?
北岐口中淡淡說道,萬千晶瑩的水幕輕輕一顫,水行法界之中,風云驟變,烏云滾滾之間,狂風、暴雨、落雪、雷霆齊齊降臨,讓正要舉拳砸落的龍嶼面露猶豫之色,停滯不前。
天一真水作為萬水之母,乃是象征著世界水汽運轉的先天真水。無論是風霜雨雪,還是四時輪轉,這所有的變化都與天一真水的變化有關,所以,在北岐的意念操控下,這以天一真水為核心形成的若水法界可以自由的操控天象與四時之力。
晶瑩的雙目化作了別樣的神色,北岐的左目之中,明紅色的因果之力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肆虐的風霜雪雨之景;右眼之中,生長的嫩綠,熾熱的火紅,肅殺的淡金,死寂的素白,四時四色在這枚眼球中輪轉,光怪陸離,氣象萬千。
“曰狂,恒雨若?!?
左目中天光擴散,若水法界中陰沉濃重的無垠瞬間占據了天穹,如瓢潑般的雨水嘩嘩落下,每一滴雨水上都纏繞著森嚴的天道之力,從四面八方席卷而來,向著法界中的龍嶼洞穿而來。
一雙鐵臂擋在身前,龍嶼雙臂橫掃身前,將無窮無盡的雨水粉碎。但是法界中水源精氣來自耶羅海,源源不絕,連綿不斷,龍嶼一擊便可以粉碎千萬滴雨珠,但是北岐一念之下,卻是能夠瞬間招來億萬滴雨珠。
所以在北岐全力以赴之下,細密的雨簾幾乎將天空與大海相連。數不清的雨珠凝結成一道道狂龍,穿梭在雨簾之中,在聲聲高亢的龍吟聲中,揮爪拍在龍嶼的身軀之上,將其砸飛了出去。
面容變得微微泛白,倒飛在半空中的龍嶼雙拳一震,將身后的虛空扭曲,強行讓自己的身形停滯了下來。一雙炯然的眼眸開闔放光,雙手五指張開,狠狠扣在兩條噬咬而來的狂龍脖頸之上。
粗壯的雙臂上青筋鼓動,龍嶼手握雙龍,將這兩條狂龍當做了長鞭,雙臂揮動之間,好似有著萬千狂暴的罡風炸開,所有觸及龍嶼身軀的雨珠都被徹底粉碎,就連雨簾中游走的狂龍都被一一粉碎。
面上雙眉微皺,北岐左目中天象光景緩緩變動,口中輕聲道:“曰急,恒寒若?!?
……
另一邊,在北岐與龍嶼交戰的時候,龍溟海域的軍士與龍驤海域的軍士大戰也到了最為高昂的時候,猩紅的血水裹挾著殘肢斷骸向著四周漂流而去,數不清的修士面露不甘的就此隕落,被海水漩渦卷進了海淵之中。
一艘艘足有萬丈的龍牙大艦從天穹墜落,在海面上炸開成一朵朵絢爛的煙火。身形龐大的海鯨悲泣一聲,碩大的身形被從中間開出了一道恐怖血腥的空洞,靈動的眼眸中流露出留戀的明光,卻只能緩緩沉入了陰暗的深淵。
焦灼的戰場最上方,手握先天神劍的墨云子,與手持號天神鐘的赤濡老祖,正在對戰面如白玉的清河道人。但是即使二人手握重寶,還是只能勉強與清河道人戰成平手,甚至都無法占據一絲上風。
高亢的鐘聲與鏗鏘的劍吟之聲接連響起,墨云子與赤濡老祖二人占據東西方位,將清河道人夾在中間。凜然至極的冰棱與熾熱的爆炎交織在一起,卻在接近清河道人的瞬間,被兩道漆黑的水幕牢牢擋住。
清河道人掌控先天神器‘重水鐲’,能夠駕馭先天真水‘一元重水’。但是,并不是說清河道人是憑借重水鐲駕馭一元重水,而是重水鐲被執掌一元重水的清河道人所吸引,而自動來投。
清河道人一身修為所在,全部都用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