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祭猶豫了一下,他這可才剛剛拜了師,什么都沒有學會呢,就要被逐出師門了,那不就白做了這么多了嗎?他可白白浪費了好幾顆丹藥!不行!不能拖著這么長時間!親就親吧!反正又不會少一塊肉!
白祭壯烈的邁出第一步,南箬甜趕緊繞到李旭的另外一面,按住李旭不斷抽搐的身體,笑著對白祭喊:“乖徒兒!你是最偉大的英雄,來吧!”
白祭哭著臉。
寶寶不要做英雄,嚶嚶嚶……
他又對南箬甜做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最后他對世界做出最后一個他自認為還算溫馨的微笑,深吸一口氣,親!
南箬甜怕他半截兒堅持不住,不斷給白祭鼓勵:“乖徒兒啊,你要加油!你要相信你是最棒的!別分神兒啊!你什么都別看,什么都別聽!你只管專心的親!使勁兒的親!這是一項偉大的工作,這是一項艱巨的任務!即使被人冠上了斷袖的稱號,你也是偉大的英雄,知道嗎?”
“噗……”
突然間,白祭吹漏了。
白祭狠狠的咳嗽了兩聲。什么鬼,斷袖!
南箬甜嘖嘖兩聲:“叫你什么都不要聽,你聽什么呢你?沒氣兒了就出來吸一口!快點兒!沒看見人還沒救回來呢?”
白祭幽怨的看了若一眼,你說那種話,不就是要讓我聽的嗎?他沒有辦法深吸一口氣,繼續親。
這真的是一項偉大而艱巨的任務。
突然間,李旭對身體大幅度的震動一下,然后,白祭感覺嘴里有血腥味蔓延開來,趕緊起來,從李旭的嘴里猛的噴出一口鮮血,正好噴在白祭的臉上,李旭的身體停止了抽搐,他緩緩睜開眼睛。
白祭愣在一邊,好久才反應過來,他抬起手,往自己臉上抹了一下,放到眼前,一看,然后——“嘔……嘔……嘔……”
南箬甜也不管在一旁惡心的要吐的白祭,趕緊走到李旭那邊,然后按住要坐起來的李旭:“你先別起來,別起來,看我。這是幾!你看到是一,就眨一下眼睛,是二,就眨兩下眼睛,是幾就眨幾下眼睛。看著是幾?”
南箬甜伸出一根手指,李旭眨了一下眼睛,讓他緩了一會兒,南箬甜又伸出三根手指,李旭眨了三下眼睛。
“很好,意識很清醒。把他抬下去吧,把馬成抬上來。”
南箬甜迅速的把他身上的銀針拔下來,放進銀針包,又放進袖子里,或者說,放進了空間里。
果然,修靈者的身體素質就是不一樣,如果放在現代,這種從鬼門關走過一圈的人,恐怕都應該進ICU,再看看人家,直接就醒了,什么事都沒有。
還好,這個“手術臺”夠大,南箬甜把一件件的東西拿出來,其實本來她的袖子是有綁帶的,因為這就是一件輕便的武裝,不過為了方便拿更多的東西,南箬甜把綁帶扔掉了,但解開綁帶袖子也不大呀,可掏出來的東西,卻有些滲人。
還好,這個“手術臺”夠大,南箬甜把一件件的東西拿出來,其實本來她的袖子是有綁帶的,因為這就是一件輕便的武裝,不過為了方便拿更多的東西,南箬甜把綁帶扔掉了,但解開綁帶袖子也不大呀,可掏出來的東西,卻有些滲人。
居然連針都有。
南箬甜戴上手套,對于臺上的林側說:“你趕緊比賽吧,能贏就贏,贏不了就殺,打不過就棄權,不丟人,盡量拖點時間。”
眾人:“……”南小姐,你可真是被蠱惑的不輕啊!
孤艿艿悄悄對南箬甜豎了一下大拇指,南箬甜回了孤艿艿一個眼神,轉身,又對不停漱口的白祭說:“行了,行了,一個大男人,至于嗎?過來,讓你見識見識為師的厲害……戴著手套,只看,別碰,也別說話,懂嗎?”
白祭立刻精神了,也不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