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琮進了甄家的堂號里,雖說暫時不知道這叫什么名,但賈琮看了看,感覺比榮慶堂榮禧堂都豪華幾萬倍,東府的寧安堂也成了草雞了。
見黛玉面色自然,只是略微有些拘謹,賈琮松了一口氣,對坐在首座上的奉圣夫人孫氏行了一禮,道“琮見過奉圣夫人。”
“都是世交,不用多禮……”孫氏笑道,賈琮抬起頭來,孫氏見了他的臉,笑意又濃了幾分,道“真真是跟代善一個樣子。”
賈琮不好多說什么,這畢竟是外家,若是賈家,他還能四處張望兩下,但來這兒是做客……
“榮國太夫人可還安好?”孫氏已經(jīng)混濁的眼睛看著賈琮,笑著問道。
“祖母身體安好,每日和家中姊妹說笑,倒也自在。”賈琮面色如常,這種級別的提問,在任何人眼里都只是過家家級別。
“嗯,她倒是有福氣,老保齡侯還活著的時候,我見過她一次,那時候還是個機靈的小丫頭子……”孫氏的輩分高的可怕,太上皇御筆親賜“吾家老人”可還在甄家書房內(nèi)掛著,哪怕是賈代善見了,也要行晚輩禮,真能和她相提并論的,目前也就只有韓瀟。
又說了幾句話,無外乎是些家長里短的事,賈琮一一應(yīng)答,場面到也算是和藹。
就見甄寶玉面色蒼白的走進來,但一時間沒人理他,剛才已經(jīng)有丫鬟把外面的事傳達來了此處,連奉圣夫人都沒說什么,更別說其他女眷了。
但他還不死心,位置隱隱靠近林黛玉,賈琮見了,直接悄然爆發(fā)全身劍意,做了一把利劍,懸在甄寶玉的面門,這屋里沒有武人,自然沒人看得出來,但甄寶玉本人卻知道,只感覺身旁都是劍,看著誰都像劍的形狀。
賈琮又客氣了幾句,就想帶著林黛玉告辭,孫氏不依,說道“怎地也要留了飯再走,哪兒有遠來的客人不留飯的。”
稀里糊涂吃完了飯,賈琮還笑瞇瞇的拽著甄寶玉到了男客一桌,否則這孫子就跑去女眷那里坐了。
吃完飯又嘮叨了一兩句,賈琮和林黛玉在甄應(yīng)嘉和甄文的相送下出了甄家,賈琮翻身上馬,掀開車簾,笑道“可還習(xí)慣?若覺得哪里不好,我便回去把他家大門砸了,左右去清山池跪幾個時辰。”
黛玉忙道“再也沒有這樣的道理,那我成什么了……”嘴上是這么個說法,臉上的笑意都快成實體了,賈琮笑道“原不值當什么,我在那個孫子體內(nèi)留了一道劍意,就當是賞他的了。”
“我自己若是被他罵了兩句也就罵了,偏他還想打你的主意,這比殺了我還難受些。”賈琮的《甜言蜜語修煉經(jīng)》似乎已經(jīng)大成了。
又說了幾句今日之事,黛玉遲疑道“賈家老宅那頭還去不去了?你和他們都是同宗,不好不去罷。”
“我去做什么?論血脈早就出了五服,論宗族,京城賈家還能跟我說上些宗族,榮寧二府跟他們也算得上,可我早就單立了宗了,理他們做甚。”賈琮沒當回事,補了一句“再者,林姑丈那頭……到底不好再拖了,誒,先別哭,你聽我說。”
“林姑丈的病該是肺疾,這個病好治,聽人報病情的時候,我心里就有了些數(shù),離京之前我連夜去問了老供奉,我?guī)兔_開經(jīng)脈差不多就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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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大雪,好看歸好看,卻也拖累了行程,賈琮立于船頭,風(fēng)雪不沾身,只差一步就能修出劍魂的他已經(jīng)差不多有了大規(guī)模撥動風(fēng)雪、雨點之類的能力。
賈琮說不上來周遭的景象到底是什么樣,以他前世寫作文不及格的水平來說,只能說是好看。
風(fēng)又緊了幾分,嗚嗚的呼號著,賈琮見狀,也不想在磨練這新得的本事了,就先回到房內(nèi),估摸著時辰差不多了,起火煎藥。
等藥煎好了,賈琮捧起白瓷碗接了藥,自己的他還沒煎,端著藥到了三樓,象征性的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