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笑雖然只有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卻是公司的董事長,公司的所有事情都可以一言而決。
當天王笑就從銀行提了三百萬現金出來,密碼箱都裝了五個。
身份證的事情是大領導幫忙解決的,辦理的當地身份證。
第二天一大早,王笑就帶著四條蟲一人提著一個密碼箱,出現在了胡小妹面前。
“你現在幫我找兩個人備用,一個多年制衣經驗的,一個多年制鞋經驗了,最好找那種自己開著店鋪幫人定做衣服鞋子的人,一定要有多年從業經驗的人。”
“這個很簡單,我熟悉的人里面就有這種人,還不是一個兩個,隨時都是抽時間出來幫點忙。”
“很好,胚布準備好了嗎?成品麂皮絨有多少?讓你打聽的絲襪工藝有沒有眉目了?”
“胚布是足夠的,幾種顏色的成品麂皮絨加一起有五萬米以上,如果把其它單子擠一擠,三兩天內就能調集十萬米。
絲襪的工藝其實很簡單,不過按你資料上的要求,咱們其實用不著絲襪工藝,對于燙金布而言,絲襪工藝的彈性也太大了。
我問過老師傅了,人家說只要稍微只要調整一下經緯線,就能讓布料增加一點彈力,完全能達到你的要求。”
“行吧,那就趕緊把樣布弄出來,之后不用染色,直接拿去磨毛就行,麂皮絨在哪里?我親自帶到丁福那邊去吧,你留下來跟著后續的單子。”
“在市場上就有一車,本來昨天發貨,被我攔下來的,已經把其它布料調整出來了。”
王笑轉身就要走,胡小妹在身后問道“老板,咱們是不是要發了?”
王笑轉過身笑道“肯定少不了你那份,這個單子做完,你那幾十萬的成本,肯定能收回來,以后就是純賺了,你就等著數錢吧,去幫我通知一下丁福。”
雖然是走的公司的訂單,不過王笑肯定會給燙金廠留下足夠多的利潤,畢竟燙金廠那邊才是親兒子。
帶著布料和錢來到鋁箔廠這里,丁福已經在門口等著了,王笑下車直接問道“情況怎么樣?有那些困難?”
“昨天打了半天的電話溝通,燙金需要的滾筒已經送過來一個了,今天之內就能把五條線都組裝好。
咱們工人是不缺的,本廠這些人這些天都一直在燙金流水線上做著,雖然不是天天做,可多少都已經熟悉了操作。
有這么幾十熟手,再找點打雜的人手,完全可以弄五條流水線出來,現在咱們缺的反而是鋁箔,就連生產鋁箔的機器都不夠。
不過只要有錢,我就能找人在兩天之內趕制出來足夠的機器,已經有了一次經驗,事情它不難。”
王笑拍了拍密碼箱,“三百萬現金,不差錢,只要事情能辦好,多花費一點也無所謂,趕緊安排。”
丁福激動的搓了搓手,“沒問題,我這就打電話催促一下。”
丁福打電話的時候說得霸氣,“趕緊把東西送過來,再把你廠里面的師傅工人都派過來幫忙,只要今天幫老子把機器弄出來,立馬拿錢給你,多給你百分之五貨款行不行?”
沒到一個小時,幾輛破拖拉機就開了過來,上面拉著鋁線和一些設備,不但能立馬結賬還多給錢,人家自然會無限提高效率。
鋁箔的事情當天就解決了,燙金流水線在第二天也全部組裝完畢,每天五萬米以上的產量,只要布料跟得上,完全不用當心。
只要外單解決了就行,至于蔡小芬那邊,完全就是她杞人憂天,有個幾千米布料讓她工廠運行著就行了,真要一次十萬米,她那廠子那里能生產得過來。
又過了一天,王笑需要的樣品布也弄了出來。
帶著幾卷布料還有衣服鞋子手套的圖紙,王笑找到胡小妹,“把布料拿去找人加工,不但找定做衣服鞋子的店鋪,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