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都去了靶場,果然萬笑妍在練習射箭。萬笑妍以薄紗遮了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
“二小姐在扮女俠?好新奇脫俗!”徐萊打趣道。
“我臉起了疹子,昨天在林子中弄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知道,知道。我啥都知道……”徐萊邊說邊走到隔壁靶位。“這個靶太舊,看不清了。”徐萊挑了一個離萬笑妍不遠不近的靶位,選得剛剛好,既能掩人耳目,還什么都聽不太清。
“還沒好?”榮王楚關切地問道。
“基本好了。還有些痕跡,遮一遮,不妨事了。”笑妍兩眼一彎,微微一笑。
“我看看!”榮王蕭楚說著伸出手就去拉紗帕的一個小角,笑妍整張臉露了出來,他目光極盡溫和,“還好,就是有些紅。”
笑妍一愣,不知所措。笑妍從沒與除了親人以外的男子如此近,急忙往后退了一步。
笑妍把被榮王拉到脖頸上的紗帕取下,低下頭轉過身去,又去拿靶位桌上的箭,箭上弦,拉弓,射出,一氣呵成。
“復平怎么和你說的?昨天的事!”
“那花有毒,我們倆個都中了毒。還好那花毒不致命。我可能是碰到了花粉所以起了疹子。”
“你知道那花叫什么嗎?”
“我忘了問,昨天就顧著我的臉了。”
“試情花,只能動了情的人才會中毒。”
笑妍一聽這話,緩緩放下拉滿了的弓,低下頭去,思量半響,鼓足勇氣問道“我想問一句話,一直想問,你可有心儀的人?女人或是……男人。”
未及榮王楚開口,突然身后傳來一聲咳嗽,榮王回身瞪了徐萊一眼。
原來徐萊剛才看他們在談話,賤賤地挪動過來,剛聽見笑妍問的話,一口沒憋住噴了。徐萊見榮王的怨恨眼神只好又回到遠處。
榮王轉回身,心中罵著:“你是不是傻?萬笑妍。”他語調控制得四平八穩地說道:“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你真不知我的心意?嗯?”
“不知。”笑妍仍低著頭,小聲喃喃道。
“沒能讓小姐早些感覺到我的喜歡是我的錯。”榮王拱手作揖。“小姐,可否愿意與我共白首同看兒孫滿堂?”
笑妍沒想到榮王會說這些話出來,呆楞了一瞬,臉唰的一下紅了,腦子里也是一片空白,她一時語塞,只想奪路而逃,于是一轉身便跑開了。
好奇不已顧不得會被罵的徐萊其實又人不知鬼不覺地靠了過來,見此景再忍不住,捧腹大笑起來,“我的王爺,你真狠!整這么兩句話。直接跟人家說要和人家生孩子,不嚇跑才怪。”
“是不給你臉了,這種時候你還要偷著聽?欠踹嗎?”榮王見他如此發賤偷聽,又見萬笑妍跑了,抬腿就是一腳踹向徐萊。
因白天的事榮王竟夜晚了無睡意,白天的事反復在腦海中從現。“什么叫女人或男人呀?”榮王突然想到萬笑妍問的一句,他一翻身坐起,披了件外衣拿著燭臺就去找徐萊。早已入了夜,夜空里幾顆星星點綴著天際,月色卻好,照亮了整個院子。
榮王一推徐萊的房門,居然沒上拴,榮王走將進來直奔床前,徐萊也沒撂下床幔,也許今日累了,此時鼾聲漸起,榮王背對著徐萊一下坐在床上,“問你點事?”
沒人回答,原來徐萊沒醒,榮王稍轉上身“蔓華!”。徐萊被驚醒,一看床前坐著個人,嚇得立馬去摸枕下的匕首。榮王馬上跳起來,“是我!蔓華。”
徐萊徹底張開眼睛,一看原來是榮王。又伸著脖子看看窗外,見自己的房門居然大開著。“我的王爺,您這是抓鬼嗎?大半夜的。”
“問你點事?”
“什么事需要半夜來問?”徐萊閉著眼又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