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讓我們投奔你來,十之八九就是想要你照顧她一輩子了。她才多大,剛過雙十,難道讓她守著?與其讓她嫁給別人,不如……”
“他把我當什么?嗯?”
易先生走到門前查看一番,“你別喊,小聲點。”
“我不會娶她的,離京的這些日子我想得明白,是我錯了,他扇我我也認了,我那是迷糊的狀態下才……,我也許真是太想念心中那個她了,所以才……
我只要清醒一日,就算全天下女人只剩她一人,我也不會染指她,朋友之妻不可欺……”
“你若真如此,證明你還真是活的明白。太后肯定會走在他前面,待他登基那日,他定會來尋她。別看他如今想讓你娶她,翻臉時便是你的錯了。”
徐萊苦笑一下,下巴一仰,“誰敢和帝王講道理……”
東宮
蕭楚從乾元殿回來聽說蕊兒生病,便急匆匆趕往太子妃寢殿。
蕊兒躺在錦帳內,小臉微紅,看見父親來了,忙叫道:“爹爹!”
蕭楚走至床前,目露慈愛之色,對著小蕊兒柔和一笑:“怎么病了?藥可喝了?”
“爹爹,今天蕊兒喝藥都沒哭,母親都夸我了。”
“是嗎?蕊兒真乖!”
蕭楚轉頭問一旁的靜姝,“太醫怎么說?”
靜姝和婉答道:“太醫說沒大事,藥也喝了,也發了汗,幾日便會好了。”
“那就好!”蕭楚看著蕊兒氣色還算好,又聽靜姝如此說便放下心來。
“爹爹,抱抱我。”
“好!”蕭楚抱起女兒,蕊兒摟住他的脖子,輕輕靠在父親的身上。蕭楚就這樣抱著女兒在殿內踱步游走,直至她睡在自己的肩頭才讓奶母抱回床上。
蕭楚見女兒睡著,便要返回樂善堂,靜姝忙叫住他:“殿下!”
蕭楚略略轉過身來:“有事?”
靜姝屏退身旁之人,緩緩說道:“殿下,許久不來后邊,也去看看她們吧!”
蕭楚無奈地抿抿嘴:“知道了!嗯……還有一事,表姐救下笑妍,我謝謝表姐。但是也請表姐轉告安榮大長公主,別替我瞎操心,有些事她還是少說話……”蕭楚的眸色陰郁,臉色難看得嚇人。
靜姝心頭一震,母親進宮時曾跟她提過祖母在萬笑妍被攆出宮這事上出了“力”,當時她就感覺祖母此事做的太過魯莽沖動。此刻蕭楚一提這話,靜姝瞬間明白蕭楚肯定也派人細細查明萬笑妍被攆出宮事情的前后因由,如今他定是知曉了一切。
靜姝惶恐伏地,“殿下,對于祖母所做之事,之前妾并不知曉呀!妾與殿下幾年夫妻,如何能不知曉殿下的脾氣,怎會做出如此顯而易見的蠢事來,望殿下明察。”
蕭楚蹲下身,冷冷一笑:“表姐摘得真干凈,話說畢竟表姐救下來了萬笑妍,以后我們……兩清了。
還有我屋里的知蓮是怎么回事?嗯……?你居然在我身邊安插眼線!
本想等蕊兒好了我再處理她和你這的春喜,看來也不必等了,我馬上就把她們送回內務府,我都不想臟了我的手,到了內務府想必也是杖斃的下場!”
靜姝身子一癱,嘴唇不停顫抖著,“殿……下,妾……錯了……”
蕭楚寒眸森森,“你我夫妻一場,我也不想太過難看,望表姐以后好自為之,還有蕊兒以后還是交與她生母養著吧!”
靜姝頓感萬念俱灰,眼淚早已潰于眼底……
張興帶著人往靜姝寢殿來,幾人目露兇光,一副不近人情的神色。
“春喜姑娘,跟我走吧,奉殿下的令將你交還回內務府去。”
春喜的臉早已沒了顏色,她失魂般跪倒在靜姝面前,聲音顫顫地喊道:“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