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宮真能聽了六年鳳得意洋洋的話語,看著他滿面春風的神態,心里頓時像個小姑娘一樣又氣又惱,臉都羞紅了。
不過,六年鳳的話不無道理,自己明明已經離開了這個虎狼窩,卻還抱著僥幸心理再次回到了這里,這不是“羊入虎口”是什么?
修行者之間有一條古訓流傳的很廣一個人要為自己的失敗負責任,盡管前路會有些灰暗。
竟然自己被六年鳳控制住了,又沒有反抗的力量,也只能接受自己失敗的現實了。
六年鳳雖然從崇宮真能的表情上看不出什么,但他也知道崇宮真能已經服軟了。
“放心吧!”六年鳳感到自己的時間速度已經接近了正常水平,便是輕輕一笑,道
“像你這么實誠的孩子,手上也沒有大案子,到了公會城的警衛廳坦白從寬的話,還是有一個光明的前途的。”
“只不過,”六年鳳力催動自己的右手摸向便攜袋,從中拿出一套亮閃閃的煉金手銬,道
“接下來就要麻煩你不能反抗了。”
話畢,六年鳳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想讓崇宮真能不要緊張。
可六年鳳越是這樣,崇宮真能就越覺得心慌,就像是小朋友碰上了拿棒棒糖的壞叔叔。
六年鳳力控制自己的身體,讓自己看起來大氣一些,盡力大步流星地向崇宮真能走去。
崇宮真能也知道自己被逮捕后最好的結界也就是六年鳳說的那樣了。
一想到自己非但沒有幫上哥哥的忙,還很可能害得哥哥陪同自己一起被逮捕,心中就有些黯然。
突然,六年鳳感到自己身上的那股重力消失了,他一個不小心向前跌了一步,險些跌倒。
他及時穩住了身形,但頭上也因為雙重驚訝而出了一頭冷汗。
另一個驚訝是
“時境之零”的作用解除了。
那么,崇宮真能應該也在同一時間明白了過來。
六年鳳還沒來得及抬頭,就感到一股勁風向自己襲來。
“呼呼”一陣旗幟飄揚的聲音在他的耳畔回蕩。
在那一瞬間,他就感到自己雙肩上的修行服被一種銳利的東西劃開,那東西自己劃進了自己肩膀上的皮肉中。
傷口大概有巴掌長,但六年鳳一點也感覺不到疼痛。
他的皮肉雖然被那利器割傷,但傷口還閉合在一起,也沒有一滴血流出來。
只有足夠快的速度才能做到這一點。
他在瞬間便明白了過來。
那利器便是崇宮真能的能量巨翼。
他也顧不得肩膀上的傷口會不會裂開,只能盡量小心地轉過身,看向月殤的方向。
“風神”與“雷神”早就隨著“時境之零”的結束回到了他們的“家”,月殤的面前空無一物,可以說是門戶大開。
崇宮真能如同一只狩獵的橘紅色雄鷹,向著毫無防備的月殤以風一般的速度飛了過去。
這下可糟糕了!
……
“呼呼”“大黑”風魔手里劍因為具有一種特殊的性質,發出的破空聲也有些不同尋常。
崇宮真行眼神一凝,將左手與右手上的長劍在自己面前交叉成一個“十”字,做出劍術“十字格擋”的招式。
只是毫秒之間,幾只“大黑”風魔手里劍就來到了崇宮真行面前,就快要碰到長劍的劍面了。
這樣快的速度,如果迎擊者沒有做好判斷的話,即使是在實力上更勝一籌的修行者,也難不被這幾只“大黑”風魔手里劍傷到。
但這幾只風魔手里劍的映像出現在崇宮真行的瞳仁中時,崇宮真行的眼中毫無迷惘,心如止水。
崇宮真行看準發動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