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淵在羅莉的身上看到了她爹的影子,知道這小家伙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改變主意的,他只能暫時妥協了。
“好吧,這事我可以暫時放下,可是龍家你打算……”
“我早就說過了,不會主動傷害他們的,我娘說過,他爹做的再錯,也是全心全意為了她好,誰都能恨他,卻唯獨她不行,若傷害他們,我娘會傷心的。我爹若在,也一定不想讓我娘傷心,所以他是不會生氣我不給他報仇的。”
凌淵默默點頭,卻什么也沒說。
“但是……”羅莉冷聲說道“讓我原諒他們也是絕對不可能的,就當是陌生人好了,他們不犯我,我便懶得搭理他們,當然,應天除外。”
“為什么?”這話是楚知白問的。
羅莉理所當然地說道“當然是因為他是舅娘的兒子了,而且他應該不記得了,當年救我和我娘出來的時候,他也在呢,所以他是特別的,享有優待。”
凌淵嘆息一聲,“龍宗主若知自己當年的決定會害死大嫂,他必定不會執意為之,可惜悔之晚矣,他現在想給你一次保命的機會,大概就是想彌補當年的過錯吧。”
羅莉語氣決絕又冷冽地說道“讓他悔到死吧,活該!這是他該受的!”
楚知白沉聲評價道“看來我還是高估你了,傷敵一千,自損一命,如果這就是你報復龍宗主的手段,白癡都不足以形容你蠢笨的程度。”
“我樂意!”羅莉恨恨地瞪了他一眼,立馬就收獲了凌淵警告的目光。
凌淵又問了幾個關于她身上劇毒的問題,之后就帶著楚知白撤了。
凌淵雖答應羅莉。暫時不打上古毒龍玳梟的主意,但卻必須要讓唐泯義來給她瞧瞧病才行,羅莉無奈之下只能答應。
第二天一早,凌淵就帶唐泯義登門,瞧完的結果正如羅莉所料想的一樣,他對她身上的毒也無能為力,甚至從未見過這樣的毒,對此毒充滿了濃厚的興趣。
可惜的是,羅莉對此毒也知之甚少,甚至連自己是怎么中的毒都不清楚,只記得小時候毒發時,全身都痛入骨髓。
自從劇毒被毒龍內丹壓制后,她已經十年沒有再發作了,可直到現在,她仍能想起那時疼痛的感覺,簡直太可怕了。
唐泯義要走了羅莉的一小瓶血,說是回去研究,若有進展會及時通知他們,之后便離開了。
凌淵送完唐泯義,回來便將羅莉帶離客棧,先去辦了下入學手續,之后就帶她搬進了他新買的宅院,并開始催促并監督羅莉修煉,那架式恨不能讓她一天一級的升。
楚知白、龍應天和唐憫惜也搬了過來,除了偶爾回學院利用一下他們的資源,他們四個的修煉幾乎都是在家里進行的。
凌淵也暫放了手里所有學院的工作,全天帶娃,寸步不離,害得羅莉想參加考核的三試都沒成。
后來聽說,今年通過全考核前三的,竟沒有一個是十大宗門出身的,第一是來歷不明的羅漠,第二、第三也都是他來歷不明的手下。
至今他們的身份都沒被人查出來,就像憑空冒出來的一樣,成了圣明近十年來最大的迷之考生。
更迷的是羅漠的實力,據說他從初試到決賽,一次都沒出過手,都是手下幫他蹚平的對手,然后自動棄權將他送進下一場。
到單人對擂時,因為他手下的人數幾乎占據了一大半,所以他一路沒遇到一個敵人,靠手下一路認輸將他推上了第一的位置。
坊間有人傳說他根本就是個弱渣,也有人傳說他實力極高,根本不屑出手,反正簡而言之,他已經被傳成了圣明的神話,收獲了一大票腦殘粉兒。
更更可氣的是,羅漠的人明明考進了圣明學院,也占了那么多名額,可偏偏人家卻一個都不入學,差點沒把同期考生的鼻子給氣歪了。
后來也不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