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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莉怒瞪他的背影,隨后也開始走,可沒走幾步,她的身形突然晃了下,緊接著就停了下來。
楚知白只比羅莉多走出幾步便也停下,轉(zhuǎn)頭問道“怎么了?”
羅莉恍然回神般地笑了笑,隨口說道“沒什么,只是突然想起,還沒問你有事沒事呢,沒被寄生吧?”
“我平時護(hù)身的薄盾全天開,灰塵都近不了身,更何況是只蟲子,怎么可能有事。”
羅莉嘴一撇,“也是,忘了你是個超級潔癖了,為擋個灰能全天浪費靈力開文字盾的,除了你也沒別人了。”
“天才開全天也沒蠢才開一刻鐘浪費的靈力多。”
楚知白的確是天才中的極品,人家用實力說話,她連反駁都會變得無力,索性干脆也不動嘴,直接甩了個大白眼,繼續(xù)向內(nèi)走去。
邊走,羅莉邊低頭掃了眼自己的手腕處,一個針眼大小的紅點映入眼簾,讓她覺得即新鮮好玩,又格外諷刺。
入院后,楚知白和羅莉都沒回屋,而是直接去了中庭平時被用來練功的大院。
他們到的時候,龍應(yīng)天和唐憫惜早已等的不耐煩了,見到他倆就一通抱怨,嫌他倆離開也不說一聲,害他和憫惜挑好的任務(wù)都因為沒法登記被搶走了。
羅莉卻是環(huán)視了一圈,疑惑地問道“師父呢?平時都是他第一個到,然后挨個訓(xùn)遲來的咱們,今天這是怎么了?”
唐憫惜怯生生地說道“先生他說……先生說……既然要出去闖蕩,就得學(xué)會自立,這次讓咱們自己解決。”
“什么?!”龍應(yīng)天先炸了,“讓咱們幾個解決,先生這是變相阻止咱們出去嗎?這招也太狠了吧?”
唐憫惜聞言,默默低下了頭。
羅莉也驚了,“師父不跟咱們一起出去嗎?我以為他會帶咱們出去歷練呢,學(xué)院的學(xué)生出去時,不都有老師帶隊嗎?”
楚知白解釋道“那是四星以下的學(xué)生待遇,咱幾個都五星以上,再讓先生帶隊,那可真成沒斷奶的巨嬰了。”
羅莉失望地說道“意料之外的發(fā)展,沒想到會和師父分開。”
楚知白諷刺道“又不是嬰幼兒,先生還得天天看著你嗎?到了這個階段,先生只負(fù)責(zé)指導(dǎo)發(fā)展方向,剩下的都得靠自己努力,已經(jīng)用不著每天都看著了。”
“我知道。”羅莉還是情緒很低落的樣子,目光有些恍惚地喃喃說道“就是有點害怕,害怕再也見不到……,想在身邊多盡些孝,如果師父不一起……,要不還是算了,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