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搖頭道“那是華圣手巔峰的時候,如今華圣手年紀已經不小了,手未必有當年穩。”
傅督軍心中忍不住升起幾分絕望,其他人也知道這事情難辦倒也不急著催促,張若虛只是道,“還有時間,督軍和大少不妨再想想。”
傅督軍點點頭,讓韓冉送幾位名醫去客院休息。宮思和身為張若虛的學生,自然也跟著先去安頓自己的老師了。
“你怎么看?”空蕩蕩地書房里,傅督軍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冷颯問道。
冷颯低頭沉默了片刻,才低聲道“這件事…說到底還是要他自己做決定的。”她們可以勸他,卻不能代替他做決定。
傅督軍神色有些凝重,“如果他堅持不肯呢?”
“督軍。”冷颯嘆了口氣道“大少不是不敢面對自己人生的人,這種事情…如果讓別人代替他做了決定,他才真的會永遠也站不起來了。”
有的人生來軟弱,越是重要的事情越是依賴別人,因為這樣無論結果是好是壞都可以將責任轉嫁給替他做決定的人,也或者就是單純的自己下不了決心。但傅鳳城不是這樣的人,他有能力也有那個決斷為自己的人生做任何選擇。
偏偏傅督軍看起來同樣也是個殺伐決斷的人,如果傅鳳城堅持不配合,他很有可能會直接越過傅鳳城做出決策。
傅督軍皺眉道“你也聽到張若虛怎么說的了?難道還能看著他找死?”
冷颯道“不是還沒到最后么?或許還有什么辦法呢?”他要是真的想找死了,您才是真的要擔心了。
傅督軍嘆了口氣道“也罷,我是管不了他了。你多勸勸他,我看他倒是能聽得進去你的話。”
冷颯心中暗道,您也太高看我了一點。
送走了傅督軍,冷颯轉身進了臥室。
蘭靜有些膽戰心驚地守在門口,見冷颯過來才松了口氣。
冷颯對他點了點頭示意她可以去忙了,蘭靜連忙小跑著走了。她雖然一個人在外面好幾年也挺獨立的,但是這么大的場面她是真的沒有經歷過幾次啊,還是得先找個地方緩緩。
冷颯走進房間,傅鳳城果然還醒著正坐在床頭看著手中的東西。聽到腳步聲才抬起頭來看向她,冷颯道“徐少鳴沒事,說是還有事開著車走了。”
傅鳳城點了點頭,“老頭子跟你說什么了?”
冷颯走到床邊坐下,“你猜不到嗎?”
“讓你勸我?”傅鳳城自然猜得到,“勸我什么?再次做手術?還是向母親賠禮道歉?”
聽著他嘲弄地語氣,冷颯忍不住輕嘆了口氣,“傅鳳城,你跟督軍說過你娘的事嗎?”
傅鳳城一愣,沉默了下來。
冷颯道“你跟夫人是母子,面對她你天生就處于下方,除非你愿意用陰私的手段解決問題,否則怎么做都是你沒理。但是…你怎么知道傅督軍沒有辦法解決?”
這不是能力問題,是身份問題。
就如同傅夫人面對傅鳳城擁有天然的優勢,傅督軍面對傅夫人也同樣擁有天然的優勢。冷颯當然不是提倡用丈夫的身份起壓迫妻子,但有的時候面對一些極品,你確實沒有其他辦法解決。
就譬如冷颯面對冷老太爺,她真的能把他怎么樣嗎?
其實也不能,就算氣得冷老太爺七竅生煙也僅此而已。她哪怕氣急了想要套個麻袋打他一頓,都絕對不能光明正大的去。
傅鳳城冷聲道,“你覺得他能怎么解決?”
冷颯道“我不知道,但至少比你好解決。”
“如果他不肯呢?”傅鳳城不以為然。
“你怎么知道他不肯?因為傅鈺城和傅安言?”冷颯道。
其實還有傅鳳城,只要傅夫人還是傅督軍的正室夫人,那傅鳳城三個就都還是傅督軍名正言順的順位繼承人。如果傅夫人真的犯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