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蔽的房間里面正在進行一些不宜描述的審訊活動,房間外面空曠寬敞的大廳里卻只有三個人正坐著喝茶。
冷颯捧著茶杯好奇地打量著眼前的一切。
這是一個面積相當(dāng)大的大廳,但是整個大廳里都空蕩蕩的什么也沒有,平時顯然也沒什么人來這里顯得毫無人氣十分寂靜。
徐少鳴見狀笑道,“大少夫人,這里是地下第五層,平時沒什么人用一直空著,所以我們才臨時用來安置三小姐的。”
冷颯忍不住扭頭看了傅鳳城一眼,也就是說傅安言將會一個人被關(guān)在這個地方很長一段時間。除了送食物和生活必須品的人,她什么人都見不到。不,或許她連送東西的人都見不到。
傅鳳城抬頭與她對視,輕聲道,“當(dāng)年計劃設(shè)計這個地方的時候考慮得太過周全,倒是忘了有許多東西沒辦法一蹴而就,因此空出來了許多地方。夫人若是有興趣,可以在上面幾層逛逛。”
“這里一共有幾層?”冷颯有些好奇地問道。
“六層。”傅鳳城道,“不過現(xiàn)在只有一到四層有人用,五六層都空著。”
冷颯挑眉道,“南六省本身就有各種研究機構(gòu),我剛剛看了一下大部分都跟這里有重合。大少在這里另起爐灶重新建立了一套,是要和傅督軍互別苗頭?督軍竟然也能容你?”
“外面那些只是給外人看的。”傅鳳城道,“即便是其他地方,也總會有一些不適合給外人看的東西,并不是南六省獨有的。當(dāng)初老頭子自己也有這個打算,正好我回來了就讓我接手了而已,所以…這些也不能完全算是我個人的。”
冷颯點點頭表示明白了,誰都要藏一點不為外人所知的家底嘛。
回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緊閉的房門,指了指問道,“他們兩個真的沒問題嗎?”
傅鳳城微微挑眉,似乎在問有什么問題?
冷颯道,“不會把人給弄死了吧?”
傅鳳城遲疑了一下,他還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思索了片刻才道,“他們會有分寸的,如果人死了,他們未來三年也別想拿到一分錢。”
冷颯點頭表示,這真是一個很有力的威脅。
半個小時后,緊閉的大門終于打開了,里面不斷傳來傅安言恐懼的慘叫聲。冷颯不由眨了眨眼睛,那兩個人不會也對傅安言動手了吧?
扭頭去看徐少鳴,徐少鳴也愣了愣很快反應(yīng)過來了,對冷颯無聲地道,“嚇得。”
兩個人從門里走了出來,呂近塵走在前面心情愉悅滿臉笑容,走在他后面的莫里斯咬牙切齒滿臉的不甘。
呂近塵將一份文件甩到了三人跟前的桌上,高傲地拿下巴點了點,道“喏,你要的東西。”
傅鳳城也不在意他的無禮,拿過來掃了一眼就遞給了旁邊的冷颯,“做得不錯,看來這次是你贏了?”
不等呂近塵得意,莫里斯就開口道,“要不是我的新藥擊潰了他的忍受能力,你才沒有那么順利!你這就是、就是…瞎貓碰到死耗子!”
呂近塵輕哼一聲,“那你怎么就沒碰到呢。”
“我又不是瞎貓……”莫里斯不爽地小聲嘟噥道。
呂近塵嘲諷地道,“是啊,所以你什么都沒有,繼續(xù)努力吧年輕人。”
“……”冷颯忍不住抬頭看了兩人一眼,呂近塵一個看起來才二十七八的人叫一個一看就三十多了的人為年輕人?
呂近塵對上她的視線,揚眉道,“他長得老,我比他大。”當(dāng)然可以叫他年輕人了。
冷颯有些驚訝,“呂先生貴庚?”
呂近塵輕咳了一聲道,“三十五,怎么了?”
“呂先生,有空……不如咱們聊聊保養(yǎng)護膚的問題如何?”龍薄云是不太好聊,但是呂近塵可以啊。
“……”
呂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