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古玩古董不感興趣,難不成你們以為我是藏在外面打算自己慢慢欣賞?當然是賣了或者是送人了。”
樓蘭舟臉色微冷,抬眼與傅鳳城和宋朗對視了一眼。
傅鳳城點了點自己跟前的文件,示意他直接進入正題。
樓蘭舟了然,看向孫良問道,“最后一個問題,交代清楚你跟尼羅人和大胤人勾結的過程,后面我不會再問你任何問題了。”
孫良愣了愣,雖然孫良一貫覺得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并不會對自己勾結尼羅大胤入侵安夏感到愧疚。他又沒有打算投靠尼羅和大胤,只是將一部分本就不屬于他的地方分出去作為籌碼達到自己的目的而已。說不定以后自己實力強大了還能將那些地方收回來,在孫良看來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并不是多大的事情。
但真正坐在這兒面對著這幾個比自己小了一半的年輕人時,孫良卻很難真的將他那些論調說出口。
孫良只覺得這是憤怒,他不愿跟這些小輩廢話什么。他不肯承認的是,這其實是羞愧,即便是他自己也羞于把這樣的理由在年輕人面前說出口。
從關押孫良的房間里出來,幾個人的表情都有些一言難盡。
最初孫良雖然不愿意說,但同時面對三位少帥的審訊,能從始而終保持沉默的人畢竟不多見。最后孫良實在撐不住干脆放飛自我了,將他那些無聊的妄想和不甘全部吐露了出來,說到激動處甚至不顧自己右手的傷,用力拿手去砸限制了他自由的椅子。
宋朗打了個呵欠道,“差不多了,報給京城吧。孫良該怎么處置還得他們說了算。”他們可以在戰場上殺了孫良,但孫良既然沒死在戰場上他們就不能再對他下手了。
不過在宋朗看來,這也不過就是早死和晚死的區別而已,孫良做下的那些事情,不死不足以平民憤。
樓蘭舟點點頭道,“行,一會兒我就給京城發電報,我們恐怕還得押解孫良一起回京城。”
宋朗看向傅鳳城和冷颯,傅鳳城道,“這兩天將彭城的事情處理妥當就可以啟程。”
宋朗說了聲行揮揮手大步走了,傅鳳城和冷颯回頭看看樓蘭舟,冷颯笑道,“樓少,辛苦了。”
樓蘭舟有些無奈,“分內之事。”
一個要回去跟夫人通信報平安,一個夫人就在身邊,這些善后打雜的事情可不就是該他這個孤家寡人來做嗎?
聯軍攻占整個西南俘虜孫良的消息一傳出來自然是舉國震動,聽說幾位少帥即將押解孫良回京城,京城的人們更是沸騰起來了。
經過了一年多的時間,當初的戰火痕跡已經被修飾了許多,京城重新恢復了歌舞升平的繁華。
年輕的男男女女們打著橫幅捧著鮮擠在街邊歡迎幾位少帥凱旋。
剛一走出火車站冷颯就被外面人山人海的氣勢嚇了一跳,寬敞的火車站外廣場上人頭攢動,一眼望過去看到的不是五顏六色的花束橫幅就是密密麻麻的人頭。
看到人從里面出來,廣場上立刻響起了震天的歡呼,還有無數記者手中的照相機響起,鎂光燈險些閃瞎了人眼。
一行人在軍部派來維持秩序的士兵和警察的幫助下,這才從人海中開出一條路來艱難地上了車。上車之后,隔著車窗看著外面依然還不肯離去的人們,連車窗都無法隔絕的歡呼聲,冷颯忍不住抹了把汗道,“難怪母親說她們不來接咱們,讓咱們自己回去呢?”這要是來了還得了?
傅大少大約也被這排場給驚到了,握著冷颯的手點頭道,“不來是對的,人太多了。”
前面開車的司機笑道,“大少和少夫人不知道,這可不是今天才這樣,兩三天前就開始了。之前督軍到京城也差點被堵了呢,不過今天人特別多。”
冷颯笑道,“看起來大家都很高興。”
司機點頭道,“幾位少帥收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