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說得是.如今平國候做下錯事.也是我這個做母親的管教不嚴.本宮愿意替他承擔了一半的罪責.交出本宮金冊金寶.只愿留他一條性命.日后九泉之下我也好和駙馬交代!”
大長公主說的誠懇.蕭應懃說道
“姑奶奶的慈母心情.朕自然理解!”
這平國候沒幾年都可以做祖父的人了.大長公主再有心管教也沒有辦法.不過是如今來給他擦屁股.那張老臉也是不知道羞恥.蕭應懃說道
“這金冊金寶是當初太祖皇帝賜予您的.朕斷不會收回去.只是這侯爺既然參與了其中.也應該小懲大戒一番.朕不奪了他的爵位.只是罷免了他原先的官職.只安心在家養(yǎng)養(yǎng)心性就好!”
何止是養(yǎng)養(yǎng)心性.簡直就是養(yǎng)養(yǎng)自己的腦子和智商.大長公主長吁了一口氣.這已經(jīng)是在她意料之外最好的處理了.后面她又問了一句
“那日后平國府的孫輩們?”
“平國候的處理不影響平國府的其他子嗣.日后若是有才能盡可科舉入仕!”
蕭應懃這樣說她就放心了.生怕老爹做下的錯事日后影響了姑蘇家的后輩孩子.還好他沒有趕盡殺絕斷了姑蘇家的后背仕途.遂千恩萬謝地出了宮.
平國候同柳氏自然是站在府門口等著母親回來.看見大長公主回來又帶回了文順帝的旨意之后.夫妻倆又一番劫后重生的感覺.這才把一顆心放在肚子里.
不是任誰都有平國候這樣的福氣.投生在公主肚子里.如今出了事還有公主可以救他一命.錢家顯然就沒有那么好的運氣了.這些日子過得戰(zhàn)戰(zhàn)兢兢.錢老爺簡直是想殺了徐憐卿.若不是她自家怎么可能落到這樣的地步.
吳家倒臺之后.她們的親信萬家也被株連.家產(chǎn)盡數(shù)充入國庫.全部貶為庶民.至于錢家.當初錢老爺為能在吳相面前博個頭一份的功勞.將家中祖宗基業(yè)攢下的大半銀都差不多貢獻了出去.不過這些銀子可沒有到吳相哪里就被韓令截了下來.如今已經(jīng)充入國庫.他當真是悔恨死了.
“鑫兒.你不如休了這個賤婦罷了!”
三姨娘在兒子旁邊攛掇著.錢家自從錢老大在跟隨叛軍在打斗中被殺死了.如今錢夫人受不住打擊日日臥床.錢家如今只剩錢鑫一個兒子.他如今也對徐憐卿厭惡至極.若不是她.錢家這些日子怎么可能跟過街老鼠一樣日日躲在家里.徐憐卿哀求道
“相公.一夜夫妻百日恩.你當真不顧及一點夫妻情分嗎?”
她做小伏低地在錢鑫身邊.當初拿好處的時候怎么不嫌多了.還個個都去巴結(jié)她.如今誰知道那吳雍無能.還連帶賠上了自己的謀劃.也是運氣不好.徐家因為同吳家的勾結(jié).又因為是先太后母族.文順帝氣憤不已.將徐家全部充了軍.她如今除了錢家竟無處可去.錢鑫冷冷地說道
“還不是你這個賤婦當初眼高于頂.才讓咱們家遭受飛來橫禍.也不知道當初的恭順去了哪里!”
徐憐卿聽他這樣一說.當真是男兒無情.在房里跟她軟耳細語時柔情似水.如今無情起來當真是半分人情味都沒有.難怪常言道商人重利.
“表哥.錢家從前多大的家業(yè).如今大哥又不在了.若不是這個女人敗家.只怕這諾大的家業(yè)都是你的!”
如今錢鑫的表妹許氏成了自己的妾室.家中的下人見許姨娘得寵.越發(fā)不把許憐卿看在眼里.三姨娘也說道
“當初就不應該聽這個賤貨的.我趕明兒就去求老爺同意休了她!”
三姨娘這樣一說徐憐卿就激動了.直抓著錢鑫說道
“夫君.如今朝廷沒有問罪咱們家.我又未犯七出.你用何理由里休棄我.難道你不怕魚死網(wǎng)破嗎?”
“這個賤婦.還敢威脅我!”
錢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