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粉黛已經六神無主許多日了.連帶著她感覺肚子里面的胎兒也不大愛動.當日是高高興興地把薛子懿嫁出去的.可是誰知她被圣上擄去了宮里.還封了賢妃娘娘.
如今薛銘不在府里.薛子懿又是落水又是失憶的.別說她了.連唐理夫婦和葉傾城都全然不認識.更何況是她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姨娘.如今自己在院里說不上話.賢妃記不得自己定然不會召自己進宮.她那里有那個資格去進宮瞧瞧薛子懿是什么情形.也不知道等將軍回來會不會怪她管教不好這個家.
“姨娘.秦國府的二房少夫人求見!”
她的思緒還在神游.媽媽過來回抱.自打懷孕以后她的記性就沒有之前好了.問道
“我不認識什么秦國府家的啊?”
“這位少夫人是先太后的侄女.閨名叫徐憐卿的.原先還與姨娘在先太后壽宴上一起都獻過才藝的!”
媽媽一說.她才道是誰.原來是徐憐卿.吳粉黛記得和她并沒有什么交情.怎么今日她會突然拜訪.這話還沒有帶完.袁二少夫人可就威風凜凜地來了內院.她今日可是特意打扮得恨不得把所有的釵都插在頭上.就恨不得跟全世界宣告她嫁了一門好親事.
“許久不見吳姨娘了.想起從前咱們在閨閣的時候.還是很要好的.今日好不容易從爺們那里脫了身.才突然想起來看看你!”
這徐憐卿一邊走一邊說.自顧自地坐下.不過看見吳粉黛那大大的肚子.只怕就快要生了.想起自己已經換了兩任夫君了.怎么這肚子還不見個動靜.
“多謝姐姐想著!”
吳粉黛比她小些.并且自己實在想不起當初和徐憐卿那里要好了.就是連話也沒有說上幾句.只得不耐煩地應付著.
“沒想到這么多年時過境遷.當初我還羨慕妹妹你那樣好的福氣指給了大將軍.誰知這真正的福氣在后面.!”
“姐姐也不差的。”
徐憐卿見她沉默寡言的模樣.簡直就是一個不上話的悶葫蘆.她今日就是想趁著薛家沒有人在.好生羞辱她一番的.也讓她看看自己如今的樣子.
“自然是不差的.如今你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薛將軍到底年紀大了.日后若是娶個正妻回來.你也是要被立規矩的.和我如何相提并論.況且我家大郎有本事.日后便是有做誥命夫人的命.我朝還從來沒有見過妾室扶正的先例呢!”
徐憐卿越說是越激動越興奮.吳粉黛也不是個好拿捏的.知道她今日就是過來羞辱自己是個妾室身份.便生硬地說道
“縱然是立規矩.也是薛家的主母來立規矩.左右與袁少夫人無關.你還是少操些我的心.多把心思留在這子嗣上面!”
一聽見這吳粉黛居然只戳她的痛楚.徐憐卿只覺得心里火冒三丈.她不是不知道袁夫人雖然很討厭她.不過也是見她肚子沒個動靜.夫妻兩人成親半年了.這房也同了!若是她再不懷上.只怕袁文榆房里的人快要塞不下了.
“當真是不識好歹!”
徐憐卿氣呼呼地拂袖而去.不過她看著吳粉黛的肚子著實是氣人.這人果真是好大的運氣.當初被她施計讓薛銘言棄她.可是這吳粉黛居然能憑借著身孕扳回一局.
這如今說起來是個姨娘不好看.可主母該有的實惠都有了.這薛家有個將軍.又有個賢妃.若是她真的生了個兒子來.那這些福氣可都在后頭呢.
可比她在這袁家人丁眾多,府里的院子都快住不下主母了.她整日除了和妾室們爭斗.還得同各房每月爭月例爭銀子.當真是煩躁得很.
“瞧著她像是快要生了.你找的穩婆可安排好了.我要的是母子俱亡!”
徐憐卿對著身邊的媽媽吩咐道.不知道她和這個不爭不奪姨娘斗.如今還想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