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朝與安戎的戰事一觸即發.當初順朝羸弱的時候安戎兵強馬壯是打算把馬養肥了再殺.可是如今看見新帝登基.又有這么多能干的將帥.看見大順的國力財力又在慢慢地崛起.安戎終于是按耐不住了
文順四年.安戎起兵與大順交戰于彭盧一帶.魯家軍奮起反擊.同時燕王也帶領大軍迅速支援.另外的薛銘和英國公的軍隊遵命鎮守西南兩側.為避免其它鄰國趁虛而入
如果說前世安戎和西涼合伙把大順搞垮是占了天時地利.那么今生就不會再那么信心了.西涼王謹慎.又和大順是姻親關系.所以斷然不會輕易同安戎合作
于是安戎同西涼的盟約一下子撕毀.安戎人殘暴粗魯.又討厭不守承諾之人.安戎王放出厥詞等到攻占了京都下一步就是攻下西涼涼州來泄恨
安戎想攻打大順.可不是那么輕而易舉的事情.文順帝調取了兵馬最強壯的魯家軍來鎮守彭盧.就是早就料到了這一天.更何況如今燕王率兵到達更是如虎添翼.兩軍一再陷入死局.
葉傾城身為女子.不能為家國身先士卒.可是她該做的已經做的差不多了.支援大軍的糧草已經早早送到李欽的手里.如今就看這戰事要打到什么時候.邊境的戰事再激烈.傳到京都里面也就回淡薄很多.文順帝已經連續歇在宣政殿很多日了.
這是他登基之后同鄰國的第一仗.他不停地告訴自己.不能敗.不能敗.他身為順朝的天子.不能讓自己的子民丟了顏面和性命
這軍中行計本就是爾虞我詐的.所以時而傳出來的是安戎大勝.已經越過了雁門關.一會又辟謠是謠言.大順軍隊依舊是勢如破竹的.
不過沒有超出葉傾城預想的是.她雖然沒有好好過好十四歲的生辰.但是大順軍隊大獲全勝.魯家軍和燕王率領軍隊攻破了安戎的城門.把他們打得倒退了幾十公里.方才領旨回來
如果是燕王蕭應律之前受人尊敬是因為他的身份.那如今他受人尊敬就是因為自己的能力了.他帶領大軍攻入敵軍心腹.一舉殲滅了安戎最核心的力量.鄭太后和蕭應懃大喜.
等到大軍班師回朝的時候.百官在城門齊賀.葉傾城沒有親臨城門.可是她也是聽說了.大軍是如何的威武受萬人景仰.李欽和魯斌在這一次戰役一戰成名.看見老將軍們都老了.這天下終究會是年輕人的天下
蕭應懃應該是最高興的人了.從前這軍中立威信的人都不是他蕭家人.如今自己的親弟弟終于成為了大順令人景仰的戰神.往后更加全力襄助他.這才是讓他真正高興的
“應律.你只管暢飲.待會咱們兄弟二人再去拜見母后!”
今日既然不是家宴.所以蕭應懃知道他的弟弟不喜歡這些繁文縟節.更不喜歡同那么酸臭書生大人們同飲.他就只能設宴單獨款待燕王了
蕭應律此刻還穿著大軍的鎧甲.他連衣服都來不及換就被叫來了宮里.因為他的兄長和母親都要見自己.蕭應懃看見又一年不見.這個弟弟更結實英俊了幾分.也黑了許多.不過這樣也比他日日在宣政殿里面日不曬雨不淋的.看上去白白嫩嫩的反而少了幾分男兒氣概.蕭應律說道
“臣弟有傷在身.不宜飲酒!”
“什么.你受傷?”
蕭應懃聽說大軍得勝.這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可是沒有想到燕王竟然受傷了.可見這場戰事里面的兇險.蕭應律說道
“不妨事.還沒有性命之憂.只是此次戰事安戎確實驍勇善戰.也正如傳聞一般瞬間就可攻破雁門關.若不是他們破釜沉舟攻入敵軍心腹.只怕難保這大順江山!”
“這兵不厭詐.確實如此”
蕭應懃點了點頭.問道
“那你這傷應該是在敵軍里面受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