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傾城!”
錢鑫這樣喊了一句.她們二人自問從來沒有過交集.可是錢鑫這幾年活得越是清晰就越對前世今生產(chǎn)生了什么疑惑.他自問自己不是什么好人.可是對于葉傾城李薇姐妹.應(yīng)該是有過交集了.他說道
“我不知道同你有沒有過過節(jié).可是從前你一直不待見我.哪怕我窮盡半身思考.也悟不出其中之道.從前對李薇有過覬覦之心.你定然會決定我想吃天鵝肉.我錢鑫低劣.確實配不上她.可是我想告訴你.我已經(jīng)洗心革面了.哪怕我知道去扳倒徐憐卿這件事是你暗中操作.我也義不容辭.如今只是想讓你明白.我是可以為了別人去送命的!”
原來他也還不傻.知道這些事情有自己的功勞.葉傾城心里突然一震.像是受了動蕩一樣的感覺.還想抬口說些什么.錢鑫卻把馬的尾巴一割
馬兒痛苦得咆哮!他放了繩子.于是兩人騎在馬上一路狂奔.馬發(fā)狂拼命地跑.跑出這一片火海.錢鑫則閉上了眼睛.投入這一片火海中去
天上下起了雨.她們也不知道是沖到了哪里去.仿佛是來時的方向.又仿佛是去時的方向.既然知道了是皇后.西涼嫁出去的這位公主想要置她于死地.那么就越發(fā)不能在人前顯眼了.
或者說接下來她都是很危險的.天上突然下起了大雨.淋得人越發(fā)的憔悴.葉傾城心里有心事.不曾想?yún)s受了風寒.
“姐姐.姐姐你怎么了?”
小荷四處尋覓終于找到了一處破舊的屋子歇腳.沒想到好不容易找到了屬下.結(jié)果后遇追兵.當真是運氣不爽
“姐姐.你的頭好燙!”
小荷摸了摸葉傾城的額頭.燙得跟火石一樣.葉傾城已經(jīng)失去了意識.到了破屋里面只知道躺下.她已經(jīng)沒有力氣再走動了.
“你這是發(fā)燒了!”
小荷站在原地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可惜她們身無分文不能去抓藥.這荒郊野嶺的自己又不通藥性.萬一采錯藥了該怎么辦?只能去找來一些濕的柴火.怎么都生不起來火.可是葉傾城卷縮著分明是冷得受不了.
“好冷!”
葉傾城覺得她一定是到了天寒地凍的地方.小荷別無他法.在這個破屋里面還有一些干朽的木材.立刻找來生起了大大的火.葉傾城仍然是冷.她只能發(fā)小葉姐姐抱來放在自己的懷里.從前都是姐姐照顧她.如今也應(yīng)該她照顧姐姐才好.
啊!又是夢.已經(jīng)許久沒有做夢了.葉傾城這一生扭轉(zhuǎn)了很多人的命運.包括自己.她以為又來到了自己的夢境.殊不知這是別人的夢.是錢鑫和李薇的夢境.
畫面一轉(zhuǎn).是錢家.錢家攀上了吳相.所以他登基之后錢家理所應(yīng)當成為了京都第一首富.不過這一切成果最大的享受者不是錢鑫.而是錢老爺夫婦和他的嫡出大哥.錢鑫興沖沖地跑到自己的生母.三姨娘這里來
“姨娘.你們今日又讓李薇跪什么規(guī)矩.你難道不知道她的規(guī)矩一向是最好的嗎?”
三姨娘以為兒子是想自己了.誰知道一來還是為了媳婦.不免沒好氣地說道
“當真是娶了媳婦忘了娘.你知不知道如今大房得意.咱們母子出境艱難.你那個媳婦.當初李家興盛的時候沒撈著什么好處.如今李家落難了反而牽連咱們.你不知道大夫人成日里揪著她的錯處來打壓咱們!”
要她說.把李薇休出去才是省了麻煩.可惜自己這個兒子不爭氣.優(yōu)柔寡斷的舍不得.李薇是出身高貴.舉止言談都不像她們這些小門小戶的.可是如今一切都化為烏有.李家身份敏感.若非她嫁入錢家不算是李家的人.自然也是要被發(fā)落的.錢鑫說道
“我和薇兒是夫妻.平日里怎么冷落她都行.可是你們不能往死里發(fā)落她.平日里她上孝公婆.下敬父君.你們還要要求她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