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洞房花燭夜,若是換成別的新婚夫妻,只怕是蜜里調(diào)油一樣,羞得月娘都捂住了眼睛,可是李欽和柏寒薌這一對新婚夫妻就十分的,搞笑了!只見柏寒薌覺得自己的其他發(fā)飾也十分的沉重,這些都是李家送過去的,自然是樣樣都撿著好東西來的。她想也不想就把發(fā)飾全部卸掉,李欽問道
“你不是說出家做姑子都不愿意嫁給我我嗎?那你為何還要上花轎?”
柏寒薌無辜的大眼,今日的眼睛看起來都十分的桃艷嫵媚,她說道
“我以為你不會來迎親,或則逃走!”
李欽無語地擺了擺頭,于是柏寒薌問道
“那你不是說也絕不會娶我的嗎,為何要來迎親?”
李欽也是擺擺大手說道
“我以為你會誓死不從!”
得嘞,這兩個人都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李欽以為,以柏寒薌哪個剛烈的性子,定然會一哭二鬧三上吊,上花轎的時候都是誓死不從的那種,可是二人都互相高估了對方了!
那就是他們不會真的做出特別過分的事情給自己長大的這個幸福的家里面蒙羞,所以兩個人才會交代在這里了,二人都互相癟了對方一眼,李欽說道
“得了,既然如此,你不想嫁我不想去,咱們也敞開天窗說亮話,明日你跟我爹娘請辭回去,你還是清白身,還是可以嫁人的!”
順朝的女子不比其他,便是合理了之后都可以再尋一門不錯的婚事,便是再嫁婦嫁給新婚小子的都不在少數(shù),只要是個好女子就行,李欽也是給她想好了后路,柏寒薌問道
“為什么要我走,我走了我娘家怎么做人?”
她可不愿意回去,若是明日回去了只怕自己爹娘得哭個昏死過去,她大哥背她上花轎的時候可是說過,若是李欽敢欺負他妹妹去,把李家夷為平地的!更何況,只怕李家都不會讓她走,者也不是自己想走就走的!李欽望著她,當真是恨鐵不成鋼,于是自己跺跺腳說道
“行吧,哪你不走,我李家還是養(yǎng)得起閑人的,我走行了吧,我去邊境!”
他想得倒是挺美的,只要去了邊境,自己還是無憂無慮的,至于柏寒薌,自己又沒有和她洞房,她還是黃花大閨女。到時間李家再親自把她給送回去。柏寒薌問道
“你要做什么?”
只見李欽脫去了厚重的鞋靴,換上了他平日里輕便的鞋子,再是在屋子里面左右觀察,大門口守著護衛(wèi)的,即使他想硬碰硬,那軟經(jīng)散的藥勁還沒有褪完,自己的武功還沒有完全恢復,于是李欽想著從窗戶里面翻墻逃跑!李欽說道
“我走了啊,你自己好好保重”
話語里還帶著一些興奮,柏寒面色冷冷地瞧著他,像一個傻子似得,李欽猜剛剛推開推開窗戶呢,瞧著四下無人,心中竊喜,輕手輕腳地就越過了窗戶跳到了地上,小爺走了,就不奉陪你們瞎胡鬧了!貪狼和玉衡就站在窗外面冷冷地瞧著李欽了,他們說道
“公子,你就別瞎折騰了,這洞房都被我們圍了個水泄不通,若是你再不回去的話,我們可得聽二夫人的話給你下藥了!”
“該死!”
李欽是死鴨子嘴硬,但是他還是乖乖從窗戶里面回去了,畢竟那軟經(jīng)散的后頸,真的是十分的足了,他還是呆在屋里吧!柏寒薌看著他翻出去又是馬上翻窗回來,白了一眼說道
“得了,又逃不了!”
她雖然沒有十分認命就任人宰割了,但是也得看清楚了形勢,才能慢慢謀劃啊!況且她乖乖出嫁,還是聽了葉傾城的話,李欽是個好的,自己家的父母不會害自己,并且自己也沒有意中人,定都定下來了,那就既來之則安之吧
“看什么嘛!”
李欽嘟囔著,自己出丑的樣子全部都在柏寒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