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應懃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做什么艱難的決定,肅王害怕他反悔,便刻意強調
“不過,若是皇后娘娘誕下皇子,臣弟一定惠扶持皇太子親政,到時候也是會絕了自己兒子承嗣的詔書,皇兄覺得如何?”
鬼都能想到,但凡是立下了這即位詔書,到時候他有一百個辦法讓皇后生不下皇子,或者生的不是皇子,誰不想讓自己的兒子登基,到時候他可就是皇太子了。蕭應懃思考了半刻,也是知道如今也只剩下這么一個不得已的辦法了
他還想死后有孩子來祭奠自己,別到時候成了一個孤魂野鬼似的,康順帝在朝帝王時候,再怎么窩囊,也是有他這個兒子每年祭奠的,過繼的兒子那也是兒子。為了全天下人的面子,也是要稱自己為一聲父皇的,于是蕭應懃說道
“也罷,你說的這個辦法,如今是唯一一條可行之道了!”
于是他在肅王的攙扶下強撐著起來,一步一步走得都是這樣的艱難,再是顫顫巍巍地坐到了龍椅之上,他說道
“應軻,給朕拿詔書來!”
肅王這也是恭敬地拿了兩份詔書,一份是皇后誕子的詔書,另外一份就是立他的世子為皇太子的我詔書。他恭敬地拿過去說道
“皇兄,在這里!”
只見蕭應懃看了這兩份詔書,也是讓肅王研磨,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親政了,以至于這硯臺都干得受不了了,加入了很多次水才是磨出來了,這件事本是劉承恩來做的,可是兄弟兩個為了保證不外傳,也是沒有把他叫進來
“皇兄請用!”
肅王語氣里面也是帶著一些迫不及待了,不過也是把磨研制好,蕭應懃蘸了蘸筆尖,心里已經想好了詔書怎么立下,正準備下筆之時,卻還是猶豫了
“怎么了皇兄?”
蕭應懃精神已經很不好了,不過他仍然是理智的,強撐著力氣說道
“不如,朕把這詔書寫成一份吧,五弟可有意見?”
“當然不會,皇兄深謀遠慮,快些吧!”
于是蕭應懃才是提著必下了旨。見他如今臨死了還得防著身邊的人,這皇帝當得也著實了太累了,不過肅王仍然是沒有阻止,若是一切都進行得太順利了的話,只怕他還會生疑
蕭應懃要寫成一份詔書,那是他防著外人,到時候自己扔了頭一份,那么不管皇后生下的我是不是皇子,自己都可以立自己的兒子。不過寫成了一份之后,但凡是拿出來給百官檢驗,那么皇后之子都是在前面的,想到這里,肅王又是斂住了笑容
外面萬事具備,他早就不懼怕蕭應懃死后給自己留的一手,只要有了這詔書,到時候肅王妃在外面里應外合,那么他就可以無所畏懼。等到蕭應懃寫完了詔書,肅王也是殷勤地給他遞來了玉璽,直到看見龍印一按下去,這是文順帝的親筆文書,自己的我這顆心,也是終于定下了
“皇兄好好休息,臣弟這便立刻下去準備,定然不會叫皇兄失望的!”
肅王拿著詔書,再是好好的折在自己的我袖子里面,整理好了之后。又是不舍地瞧了一眼這宣政殿。
里面都是雕梁畫棟的,大氣磅礴,可不是自己的肅王府能夠比的。更何況他原本就是應該是這里的主人,看著奄奄一息的文順帝,想著自己不日便要入主這皇宮了,不免覺得心情萬分的我好
宣政殿的大門一開,肅王走出來時,又是另外一番天地,劉承恩瞧著他的面色痛進去之時大不相同。看著肅王就這樣走了,便說道
“奴才恭送肅王爺!”
肅王回頭看了一眼這大殿外面,除了這些東西,還有人,他面帶著一絲滲人又自信的笑容對劉承恩說道
“公公說錯了,將來我,不再是王爺了!”
劉承恩覺得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