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雜家還有要事,趙縣令的心意我領了,希望以后在京城看到趙大人一展宏圖!”
客套話說的差不多了,太監帶著大內侍衛離開了,真可謂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可他們帶來的訊息卻讓所有在場的人都心神一震!
隨州城很快就傳出了一個驚人的消息,趙縣令要離開隨州去云州當縣令了,而隨州的縣令則是由謝主簿擔任!
一時之間,風起云涌,人們競相奔走,這個消息幾乎引起了隨州的一次震蕩。
“聽說了嗎?趙縣令要去云州了,這也太突然了!”
“要不怎么說趙縣令厲害呢,不聲不響的就干掉了多少人,你們不知道,我有一個親戚就在云州,他說云州縣令可是一個肥缺,不少人都盯著呢,結果卻成了咱們趙縣令的,不知有多少人大吃一驚呢!”
街面上,酒樓里,客棧里,總而言之,之前沈月珍殺人案的風波已經被趙縣令擔任云州縣令的消息取代,不少人們都猜測著其中的原因,更多的則是考慮自己的利益得失。
縣衙里,在眾人的道賀后,趙縣令與謝主簿走進了書房,謝主簿行了一個大禮向著趙縣令說道,“大人,謝均真是托了您的福,不然怎么可能讓我當上隨州縣令。”
謝主簿一臉的感動,趙縣令卻擺擺手,臉上是沒有消退的震驚,“其實這件事和我沒有關系,你要謝的另有其人。”
“哦?不知那人是……”謝主簿驚訝的問道。
“是沈月珍,這件事雖然我不知道她是如何操作的,可是當初她曾經允諾于我云州縣令的位置。”
趙縣令只覺得整件事太過于匪夷所思,哪怕是因為抓住南宣王爺的事情,朝廷要論功行賞,恐怕也只是黃金萬兩,絲綢百匹而已。
對于最近幾年皇上的賞賜情況他還是了解的,天啟的官職基本上都排的滿滿的,想要高升幾乎是踩著其他人的腦袋往上爬,太難太難。
謝主簿聽了趙縣令的回話,若有所思的問道,“沈月珍,居然會是她?她是怎么做到的?”
趙縣令無法回答他的疑問,因為他自己也不知道。
這個小女子最近以傲人的姿態出現在他們的眼中,恐怕當今世上沒有幾個女子能做到她這種地步了吧,短短時間就讓沈家的產業所賺的銀錢不知翻了多少倍,名聲大噪,隨州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這可不是一般的閨閣女子能做到的。
沈東酒樓里,這個消息已經被大多數客人津津樂道,人們討論的話題幾乎都變成了趙縣令升遷的事情。
“掌柜的,你說小姐可真是幸運,她與趙小姐和謝小姐都交好,如今走了趙縣令,新上任的謝縣令還是咱們沈氏的后盾,豈不是咱們得讓別人紅了眼!”鴉雀得意的對柳延華說道。
一旁的孫通打著算盤,聽了只是笑一笑,他雖然不知道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可是他們家小姐一定在里面扮演了重要的角色。
孫通如今被沈月珍留在了沈東,柳延華也表示同意,接下來他的重心還是在訓練護衛隊上面,沈東還需要專人打理,不過這幾日還要做一些交接的工作。
柳延華聽了只是笑笑,他覺得沈月珍真是無所不能,連云州縣令的位置都能憑借自己的手段拿到,她還有什么做不到的。
“掌柜的,以后你還要偶爾回來看看我們,沈東隨時歡迎你,可不要忘了我們!”鴉雀紅著眼睛說道,仿佛要經歷生離死別一般。
“鴉雀,放心吧,柳掌柜只是把重心放在其他的工作上,還是沈氏的一員,你這樣子仿佛生離死別一般。”孫通打趣道。
鴉雀抿了抿唇,回答道,“我就是舍不得柳掌柜。”
他說的自然是真心話,自打柳延華來了沈東,雖然他不像以往的掌柜那樣能說會道,可他的穩重,能干卻讓所有人都心悅誠服。
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