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現(xiàn)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要知道這柳家姑娘還沒過門,現(xiàn)在人不見了,我們也是要給人家交代的。”
埋怨也是埋怨,但是常父顯然要理智的多,他心里有自己的盤算。
其實自己家里面已經(jīng)遠不如看起來那樣風光,雖然這個柳家姑娘不受家里面待見,好歹這嫁妝還是能有一些的。
到時候自己好好勸勸,這筆錢也能夠解燃眉之急。
至于兒子喜歡不喜歡,這點不重要。
反正對于男人來說,三妻四妾很正常,大不了到時候扔到后院,他自己再另娶。
現(xiàn)在保證家里面不倒才是最重要。
本來這事情安排的好好的,結(jié)果現(xiàn)在柳家姑娘不見了,人沒有、堂沒拜,就算不得一家人,自己不但得不到這筆嫁妝,還很有可能要被柳家興師問罪。
這心里面簡直亂的有一批。
就在常家老兩口子一籌莫展的時候,吳彩兒直接晃晃悠悠的回來了。
當然造型比較彪悍,左手野果,右手點心,肩上還單著野味,走路一搖一晃,頭上的蓋頭還有鳳冠早就消失不見,配著這原主那張黑如墨染的臉,的確是讓人膽寒。
“各位,哈嘍呀——”
見面就是擺擺手,雖然樣子丑,但是本尊態(tài)度很好。
“簡直豈有此理,你人究竟去哪了?”
說實話,一開始這長相的確是也罷常父嚇得夠嗆。
但是好歹算是大宅門里面的家長,鎮(zhèn)定這一點還是有的,緩了緩之后即刻就瞪眼了。
“去哪了?當然是找吃的唄。
沒辦法,被晾在轎子里面好半天,是人都餓了好不好?
再說就算是不吃不喝也要方便的好不好,難道你們想讓我憋死?”
吳彩兒直接微微一笑。
這可真不摻假,足足兩個時辰,整整四個多小時。
本來新嫁娘就不讓吃東西,你妹的這么長時間不吃不喝不方便,人能活著簡直就是一個奇跡。
“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克夫,怎么可能還沒進門,我兒子就不見了,還不是你?”
常母充分見證了什么叫做惡婆婆,眼睛一瞪,脖子一伸,就連表情都是“容嬤嬤”。
“哎呦,真是的,你看你這話說的,可千萬別說克夫亞,克夫不說明人死了?你說說年輕輕的就成了寡婦,這點還真不好聽。”
吳彩兒滿臉的笑瞇瞇。
今天心情好,新的廚子找到了,所以先不動手,直接上嘴懟你。
嗯,就連本尊都覺得,你們運氣真好。
“你——”
常母沒想到吳彩兒這樣牙尖嘴利,被氣的胸口上下起伏,差點沒暈過去。
不是說這柳家姑娘個性軟弱嗎?
我咋就沒看出來呢?
這張嘴簡直懟起人來不要命。
“去后面收拾收拾,被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
常父狠狠地拍這桌子,發(fā)泄著心頭的不滿。
走就走,無所謂。
吳彩兒直接聳了聳肩膀,表示隨便你。
“接下來你說我們怎么辦?”
眼看著沒有了外人,這老兩口才說起了悄悄話。
“這堂是一定要拜的,家里面什么情況你也不是不知道。”
常父嘆了一口氣。
沒辦法,家里面就沒有那有頭腦的人,這些年情況越發(fā)不好了,再繼續(xù)下去,自己還沒死,恐怕常家恐怕就要倒。
“這點我知道,但是你看看現(xiàn)在兒子不見了,你說拜堂這件事情怎么辦?”
常母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老爺夫人,其實這一點你不用著急,我有個好主意。”
本來喜婆一直在下面沒說話,倒不是她沒有主意,而是等的就是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