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御銘自然知道吳彩兒的意思,于是直接對著對面的常蘇一家微微一笑說道“這你們家里面丟了東西,自然是自己看管不嚴,我跟我夫人可就兩個人,這東西總要有人運才成,但是現在呢?好像什么都沒有,你這空口白牙的誣陷可不行?!?
“報官,趕緊報官——”
我們也不是好惹的。
常母一張尖酸刻薄的面孔,站在原地跺著腳的亂喊。
那表情就好像說,你們怕了吧?
“你們,去看看——”
常父沒有聲張,而是直接讓人去四周查看,之后回來聽見稟報之后,這臉終于白了。
沒有,真的什么都沒有。
雖然不愿意承認,但是對方有一點說得對,這么多東西,是需要有人才能運走的。
可是這周圍不管是腳印還是車轍印,啥啥都沒有。
這說明什么?
這說明對方根本沒有人接應
“兒子,你剛才看見什么人沒有?”
這是最后的希望了。
但是很可惜,常蘇迷茫的搖搖頭。
雖然不知道發生什么事情,但是倫家真的沒有看見有什么人捏。
完了——
老爺子身體晃了晃,臉色更難看了。
“這究竟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能不能有個人跟我說一下呀?
常蘇心里面都在不停的吶喊著。
好在身邊的小廝還是很好用的,趕緊把事情講述了一遍。
什么?
媳婦莫名其妙的就被人搶了?
這樣的尊榮也有人搶?
這個世界簡直太瘋狂了,自己有點理解不了。
雖然迷茫,但是能成為大詩人的人可不傻,常蘇眼睛直接轉了轉,急忙開口。
“那個,你們說這東西算是補償,但是現在這東西沒有了,也就說跟你們沒補償是一個樣,這個婚事還是有效的?!?
對呀,這個也可以。
自己的兒子真是美白養活。
“什么時候說是補償了?”
這邊常御銘直接開懟。
“都說了,這個親事是我搶過來的,跟你們沒有任何的關系,沒守住老婆是你自己沒本事,現在只有兩條路給你們走,一來就是自己去找官府,看看這件事情他們怎么定,再者就去找柳家,看看他們愿不愿意吧當時的定親禮還給你。”
你看,我多親切,把所有路都給你指明白了。
請叫我。
但是你覺得自己親切,人家可不是這樣覺得。
尤其是常父現在心里面簡直想要罵娘。
這話說的看起來光明磊落,但是實際上每一條都是坑,而且坑中還有水水中還有釘,下去肯定就直接沒影。
找官家,這不是不行。
但是衙門口朝南開,有理沒錢莫進來。
別說自己這邊沒有理,就算是有理,這錢自己就拿不起,更何怳人家常御銘家里面更是不差錢。
至于第二點,呵呵噠,你認為可以嗎?
柳家不找麻煩,自己湊上去?
這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所以現在自己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忍了”。
“爸,不能讓他們走了。”
常蘇看著兩個人揚長而去,尤其是那個丑婦,竟然還示威似的跟自己吐舌頭,這怎么能行?
留住他們,不然就完了。
這種想打在他的心里面預演越烈,常蘇此時雙目通紅,就跟魔障了一樣。
“留?怎么留?”
常父氣得,直接就是一個巴掌呼了過去。
“現在你著急了,之前呢?之前為什么不打個招呼人就跑了?
不是跟你說過,這件親事很重要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