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這人就是你抓得,今天必須叫出來,要不我就跟你沒完——”
既然這實在是沒辦法了,這位也就不走尋常路,直接站著原地就開始想要撒潑。
不是吧,這您的身份也挺高的,至于這樣臭不要臉嗎?
好像潑婦一樣,請注意你的素質——
看著這位的樣子,吳彩兒都有點無語了。
再說這個穹獴跟你也沒啥關系呀,為啥你就這么執著呢?
非人家不可,沒人家不行?
親兒子不是挺多的嘛,這一個干兒子算啥,要不咱們把他忘了得了。
“您等等——”
這個時候又來了添亂的,霞熵上神上身風塵仆仆的趕過來,當然了,人家可不是自己一個人在戰斗,之前跟吳彩兒動手的墨塵古神跟在后面,為了顯示自己的身份,人家不緊不慢的。
但是就算是這貨再怎么裝,這之前動手受傷的位置,還是看的異常明顯,尤其這黑水不但是腐蝕力強,把墨塵染得好像包公轉生,而且味道還很是銷魂,這一走一動之間,簡直無比的嗆人。
“嘔——”
不少跟著過來找麻煩的神仙,頓時感覺自己真個人都不好了,甚至有的能力不行的,直接開始干噦,一時之間這種聲音此起彼伏,很是壯觀呀。
“有什么事嗎?”
看見這兩位過來,顓頊向后面退了一步,很明顯是想要保持距離。
你們可別過來,雖然這找人是真的,但是我跟你們可是不熟,千萬不要弄到一起去。
尤其是現在墨塵古神這造型實在是太喜人,站在一起不但惡心,感覺自己的顏值都要被這貨給拉低了。
“呵呵——”
看見人家躲自己好像是躲瘟神,墨塵不在乎,但是霞熵上神這種多少有點玻璃心的,其實多少也有點難受的。
沒辦法,只能是干笑兩聲來緩解尷尬了唄——
“其實是這樣的,之前穹獴因為身為代理帝尊,所以這神魂自然是有命石記錄的,但是不知為何,他的命石突然間碎成了兩半,我們害怕有什么以外,這才急急忙忙趕過來看看——”
霞熵上神這話其實很明顯——
你這個傻逼,竟然還過來要人,這人都已經死翹翹了,你到哪里去找?
“什么?不可能——”
聽見這個消息顓頊簡直感覺自己如遭雷擊,一下子愣在原地,不知道應該怎么反映了。
“可憐的娃呀,你咋就沒了呢?”
一時之間,一個壯碩的漢子開始哭天喊地,那表情到真的是痛苦的真切,好像恨不得死的是自己。
這,不是這么簡單的父子關系吧?
本尊怎么感覺這倆人有什么py的交易呢?
“吳彩兒,雖然你是下一任帝尊,但是現在我們懷疑你跟代理帝尊的死亡有關,你有權保持沉默,之后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會成為呈堂證供的。”
霞熵上神看著顓頊的樣子,簡直一腦袋的黑線。
哭你個毛線,人都沒了,你哭有啥用,還不趕緊想辦法?
哎,看起來這貨指不上了,現在也只能自己上場開始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