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了,這一點吳彩兒是知道的,看著幾個言官一臉的義正辭嚴,并且竊竊私語,她點點頭表示很滿意。
“神尊,我發(fā)現(xiàn)了,你變了,現(xiàn)在的你好像特別喜歡玩陰的,最重要的是,你對于捉奸好像有一種特殊的愛好。”
緣一一直都在看著,但是因為司命在這個世界,所以他為了緩解對方的心情,自己差點變成全天候的看守疏導(dǎo)心情,加上預(yù)防謀害,這累的是團團轉(zhuǎn)。
畢竟是個孕婦,需要特殊照顧,這個可以理解的,所以倫家這邊對于吳彩兒的看守也就少了。
但是為啥我這一回頭,就發(fā)現(xiàn)了如此精彩的一幕,神尊您老人家也沒啥心理創(chuàng)傷,為什么就對捉奸這么執(zhí)著呢?
“本尊跟你說,這捉奸竟然會上癮的,不信你試試,尤其是裝綠茶,懟的對方張不開嘴,心里面還憋屈的時候,那種爽,親媽都不認得。”
這對付狗男女可是人人有責(zé),本尊這是替天行道,就算是陰損一點,那也是可以理解的。
所以本尊就這樣,不接受反駁。
“砸的,你老大這邊的事情都搞定了?跟你說產(chǎn)前憂郁癥這事可不小。”
您竟然還好意思說?
要不是一腳把老大踹到這里來,我至于現(xiàn)在這個樣子嗎?
雖然心里面生氣,但是緣一表示,自己還是只能唯唯諾諾。
算了,我還是趕緊走吧,這波存在感刷的,一點意義都沒有,還不如繼續(xù)去幫老大疏導(dǎo)心理,好歹抱住一大一小,也算是功德一件。
然后一切就這樣和平的解決了,雖然這一個國公半夜跟自己姐姐的男人私通,并且在湖里面裸泳會被人抓住了,但是大團圓結(jié)局。
一個灰頭土臉的帶著人離開,另外一個明明痛心的要命,但是就是想打精神擠出一個笑容來,把兩個人直接送走,走的時候竟然還在一邊揮舞著手絹。
這配上一個悲傷的歌曲,大家甚至都能唱起來——
當(dāng)然了,這么勁爆的事情,還這么富有戲劇性,都不用說書先生這邊策劃,第二天一大早的時候都已經(jīng)變得街知巷聞了。
什么?
我們的侯爺竟然被綠了,這怎么行?
而且綠她的還是那個用我們血汗錢的王八蛋,這我們要是在做事不管,簡直都能把自己氣死。
就這樣,百姓們動了起來,來了一場鎮(zhèn)遠侯保衛(wèi)戰(zhàn)。
先是自發(fā)地開始宣傳,把這件事情編排成了好幾個版本,每天輪流不停地說,讓所有人都知道這兩家人究竟是如何臭不要臉的。
這言語上的報復(fù),顯然還是不夠解氣,于是這韓汝思的家門口,還有王家的大院,直接變成了重點照顧對象。
每天爛水果、臭雞蛋,加上別人吃完剩下的菜葉子,全都直接讓上丟,很快好好地府邸變得跟垃圾堆一樣,惡臭難聞不說,你還怎么清理都清理不干凈。
雖然吧,著老百姓的心是好的,但是還有些比較有文化的,他們覺得外衣這個韓汝思還有王家就是臭不要臉呢?
人家就裝作沒聽見,這件事跟我無關(guān),你就算是扔點菜葉子,也解決不了什么真正的問題。
那如何才能讓他們反思自己的錯誤呢?
簡單呀,在他們家墻上提詩,我們用比較文雅的方式罵個街,這才是一個當(dāng)代年輕有為的詩人應(yīng)該做的事情。
這下好,這邊不但是變成了垃圾堆,還變成了一幫人的斗詩會,墻上面的內(nèi)容極盡挖苦之能事,只要是不瞎都能知道人家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