錵爃心里面這樣想著,看著紫御的眼神也就夾雜著一種陰狠的情緒。
我好不了,你也別想好到哪去。
來吧,互相傷害呀——
畢竟被挾持,就是背對著對方,所以錵爃有自信,自己的表情只有紫御能看見,吳彩兒弄不明白其實她在使詐。
拜托,大姐,都是千年的狐貍精了,能不能不要這樣幼稚捏?
雖然你的表情啥樣子,本尊的確看不見,但是親,你老相好就在本尊對面呢,你倆有啥互動,看一個不就都了解了?
紫御先是微愣,之后皺眉,然后卻還是一動不動。
這代表啥?
代表人家很不爽,但是為了現在在眼前的利益,人家還是決定這一次就忍氣吞聲。
反正一會肯定要得罪,多一掉,少一點其實無所謂。
關鍵害怕錵爃要是不高興一拍兩散,自己豈不是啥都得不著了?
這口氣作為一個男人,人家忍了。
畢竟被誣陷就能換來再一次白女票的機會,還是很值得的。
“這就是你所謂的跟本尊關系不錯?”
本尊明白咱們之間的關系都是利用,但是跟本尊有毛關系?
再說了,之前你放的屁的挺好聽,所以現在直接一個諷刺技能丟過去。
對于這種夾槍帶棒的話,人家紫御根本就不放在心上,直接微微一笑。
“既然有利可圖,而且還不用我動手,這我覺得旁觀一下,也沒什么不可以的。”
所以抱歉了,北鼻,今天出血你是必須滴——
紫御若無其事的聳聳肩,表示自己就是這樣臭不要臉。
男人,都是大豬蹄子呀——
而且對面這位,說話就是放屁,還能大蘿卜臉不紅不白,本尊都有點佩服你的厚臉皮。
“好了,別廢話了,現在開始是放血時間——”
等了這么久了,簡直饑渴的不行,錵爃想想都開始舔嘴唇。
“不能用你手里面的‘弒神’,我來動手吧。”
要是用弒神,可容易出大事情的,就跟殺雞取卵沒分別,這怎么能行呢?
所以人家紫御邁著驕傲的小步伐,來到吳彩兒面前,然后手指上面蘊含一層靈氣,毫不客氣的向著吳彩兒的胸口刺了進去。
明明就是一雙手,啥也沒有,但是碰到吳彩兒身體的時候,就好像變成了一把銳利的手術刀,加載著點點星光,一下子就在胸口的位置出現了一個大窟窿。
“唔——”
畢竟是受到了重創,而且人家下手可是一點都沒留情面,吳彩兒悶哼了一聲,臉上淡定的表情再也維持不住,可是卻還是咬著牙,除了這一聲悶哼,再也沒有吭一聲。
“靈氣——”
看著噴濺的血液,此時此刻錵爃還有紫御早就有些不管不顧,眼神中偷著那種撤股的渴望,雙目緊緊的鎖定著殷紅的顏色,就好像一個沙漠中的旅人,終于看見了綠洲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