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原主跟自己的姑娘之間沒有任何的嫌隙,這種情感怎么可能比不過這王悅悅跟男主之間,那點淺薄的愛情。
“緣一,你確定你老大選的這個世界沒錯嗎?”
這樣簡單,一點挑戰(zhàn)的意義都沒有,跟本尊的要求實在是有很大的距離呀——
聽見吳彩兒的這個問題,緣一也表示自己有點懵逼。
的確——
你看看,這沒有妖魔鬼怪,沒有魔法武力,單單只有一一點點親情的考研,這實在是有點說不過去。
“要不,我去問問?”
這種程度的問題,已經(jīng)不在我的能力范圍之內(nèi)了,所以要不我還是回去咨詢一下,省的到時候的答案出現(xiàn)什么歧義。
哦哦,隨便,反正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
吳彩兒聳聳肩幫,表示你隨意。
行行行,我就是個小辣雞,走了您老人家也不擔(dān)心——
緣一這邊耷拉著腦袋走了,完全沒有看見吳彩兒松了一口氣的表情。
“神尊,您有什么安排嗎?”
畢竟還是零比較聰明,他心里面很清楚,這個世界看著好像很簡單,但是絕對有問題的。
這看似風(fēng)平浪靜,實際上不過就是暴風(fēng)雨來臨之前的寧靜。
“試試建立連接,首先就是要保證我們不被困在這個世界里面。”
其實想明白了,想要對付本尊的手段也就那幾個。
要不就是硬剛,要不就是暗算,要不就是囚禁唄。
前兩種方法顯然是沒用了,那么肯定就要試試最后一個了。
但是這幫人怎么知道本尊究竟說實在那個世界呢?
能量勾引肯定有這個原因,但是估計還有別的因素在。
難道說——
吳彩兒眼神動了動,顯然是想到了什么。
呵呵呵,果然呀,為了算計本尊,這幫人簡直就是無所不用其極。
甚至犧牲個把神靈,都已經(jīng)完全不當(dāng)一回事了,更何況這個還不過就是一個啥都不是的妖精。
“零,讓刀刀把白芷還有夢榮放出來吧,跟他們說,只要是這次事情做得好,本尊既往不咎了。”
既然你們都已經(jīng)花了大手筆,這本尊真的一點血都不出,實在是有些不太合適。
“您確定嗎?”
白芷是誰?
之前那個天道兔子的親爹,也就是訛獸。
這玩意簡直就是騙人不眨眼,而且人家兒子已經(jīng)出去了,你現(xiàn)在把一家子都弄出去了,那手里面豈不是一點把柄都沒有了。
到時候竄天了,你老人家再厲害想要控制也費勁呀。
“沒事,放心吧——”
那些事情的確有些不堪回首,但是這騙人者人恒騙之訛獸的確會騙人,但是只要是有弱點,被人騙的時候相反更加容易。
“既然您有自信,這件事情我去辦。”
還能說啥,啥也不能說,失態(tài)很緊急,還是趕緊去工作吧。
“媽咪——”
這邊事情做完了,正好那邊娃也回家了。
看見自己母親的那一刻,王悅悅才感覺自己的心終于放下了,于是一股委屈涌上心頭,直接就撲進了吳彩兒的懷里。
“哎呀,這么大的孩子了,還這個樣子,不怕別人笑話,來發(fā)生啥事了,跟媽說一說。”
本尊身為一個當(dāng)媽的,必須要作為堅強的后盾。
有啥事不用摟著,說就行了。
然后剛才的事情,王悅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下,并且直接還帶上了自己的主觀評論。
“你說李輝這樣的人,怎么會有那么不堪的一家子呢?”
王悅悅滿臉天真的表情問著。
“孩子呀,其實你有沒有想過,李輝也是這個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