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哥,這是我拍的照片,您看下。”
景陵大學校外的民居內,一個剃著青皮頭的青年恭敬地給胳膊上紋著斷角鹿的男人遞上一沓照片。
“就這點照片,你特么拍了三天?還開了美顏?你是去當狗仔的還是去跟蹤的!”
“啪!”
照片紛飛,甩在青皮男臉上。
謝安從后勤處辦公室走出。
謝安上車。
謝安走進食不語。
謝安從食不語跑出。
謝安神色復雜地看向身后。
……
青皮男面帶委屈“六哥,不是我不干活,實在是……那姓謝的開車,我騎共享單車。就這幾張還是我蹲點拍到的,要不你也給咱搞輛車,我絕對跟拍,跟好萊塢飆車鏡頭似的!”
“滾犢子。”紋身男沒好氣地罵了一句,指著最后一張照片“這什么情況?說說。”
青皮男看了一眼照片興致高漲“六哥,你可是問著了!就這張,你要不問我都得給你好好說道說道。我不是……”
“說重點!”
看出六哥的耐心不足,青皮男立刻噤聲,咽下一團口水,理了理順序,小心開口。
“姓謝那小子見完張主任就直接去找了那個食什么的飯館,不過待了不到半小時就跑出來了。”
“真的是跑出來的,這張照片就是他跑到外面停下的時候我拍的。”
“對,他還罵罵咧咧的,好像有人把他怎么了一樣的。”
“我猜啊,他肯定……”
“等等!”青皮男話沒說完,就被紋身男打斷。
紋身男重新把照片拾起,捏在手里“你是說,他出來以后,一邊走一邊罵?是么?”
“是……是吧。”青皮男以為自己說錯話,打著顫回道。
“東西給他了嗎?”紋身男想了想問道。
“給了,我貼他車玻璃上的,親自看到他收起來的。”青皮男拍著胸口保證道。
“這小子一出辦公室就去找那個廚師了?”
“對!我親眼看到他走進去的,絕對沒錯。”
“哦?”紋身男嘴角上揚“剛剛不是說共享單車追不上別人四個輪子的么?怎么速度這么快了?你特么哪只眼睛看到他走進去的!”
青皮男聞言一愣,訕笑著“六哥,我……”
“我確實沒親眼看到,不過我一直在他后面跟著,絕對沒有去過別的地方!”
青皮男把胸膛拍的砰砰作響。
“最好是這樣,不然壞了老子的事情,小心打斷你的狗腿。”六哥兇狠道“給我去盯著那家店,用心盯,盯緊了,只要有一點不尋常就記下來告訴我。”
“包在我身上!”青皮男答應地十分爽快。
“不過六哥,我有點不明白,和咱搶生意的不是姓謝的那小子么?盯著那個廚子干嘛?他連景陵大學后勤處門朝哪開都不知道……”
“真是豬腦子!”紋身男罵著站起身“那姓謝的是干什么的?”
“畜牧專業養豬的,養了三年,豬還被偷了。”青皮對謝安的信息掌握的還是比較全面。
“那他會做鹵味么?”
“不會吧……”青皮不太確定。
“肯定不會啊!你想,一個學養豬的,如果自己會做鹵味,干嘛還要找一個廚師合作?就算合作,也不能找一個自己有店鋪的廚師。”
這話說的有些繞,青皮反應了好半天才伸出大拇指“六哥就是牛!”
“要不然怎么我是哥你只能跑腿。”紋身男很滿意這記彩虹屁繼續開口道“你再猜猜為什么姓謝的出來后就生氣?”
青皮男摸摸腦袋自信道“肯定是看到字條后害怕了,擔心被我們砸了飯碗,所以找廚師商量退出,然后沒談攏。”
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