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少俠請了!”白玉茹出身名門大派,即便臨敵交鋒必要的禮數依舊不缺,可唐昊見狀卻不禁擾了擾頭,顯得頗為苦惱。
“我說白姑娘你還是自行退賽吧,這一場我是真不愿意和你動手。”
白玉茹聞聽不禁有些錯愕:“唐少俠何出此言?”
“你這么嬌滴滴一個大姑娘,我即便打贏了你也勝之不武,再說你這么好看一張臉蛋,要是弄傷了未免可惜不是?”
白玉茹聞聽不禁大怒:“唐少俠你這么說分明是看不起小妹了?”
“那沒有,你的能耐在這次參賽的選手里絕對是第一流的,不過比我終究是差了些。”羅天寶見過唐昊對唐飛燕和崔烈是什么態度,所以知道這位就是這么桀驁不馴的脾氣,可在白玉茹看來唐昊這擺明是在輕視自己,頓時大怒。
“空口無憑,既然唐兄那么自信,小妹今天就更要領教了,請賜招!”白玉茹說著當場拔劍出鞘,擂臺上當場閃過一陣寒光,內行都看得出白玉茹這把佩劍可是難得的利刃,此時在陽光照射下顯得更加光彩奪目,配上白玉茹的相貌,當真是美如圖畫。
唐昊見狀顯得是破不耐煩,當即一邊亮出了他使用的那對鋼爪一邊嘟囔道:“女流之輩這么傲氣可是要吃虧的。”
白玉茹這邊越聽越氣,當即也顧不上禮讓,是率先發動進攻,使得正是云秀派的看家絕技--風雷劍法,因為云秀門下皆為女子,故此其武藝以陰柔優美為主,但這套風雷劍法卻一反常態,剛猛速快,一旦施展開來有風雷大作之勢,是武林中人公認的上乘劍術,而白玉茹是如今云秀派年輕弟子中數一數二的人物,故此這套劍法已經頗具火候,施展開來觀眾是無不喝彩。
“來得好。”唐昊見狀也不禁點了點頭以示嘉許,與此同時也舞爪招架,二人就此是斗在一處,唐昊的武藝以黑虎門為主,夾帶了一些不太純熟的唐門招式,總體走的是兇猛陰狠的路數,這二人打在一起給人感覺就像是一個名門閨秀和地痞流氓相斗,是極不協調,單就觀賞性而言大伙都希望白玉茹能夠取勝。
不過在場的內行都看出來唐昊的打法雖然不太好看,但非常實用,而且這人動手總有一股總有一股不要命的架勢,正所謂一夫拼命,萬將難敵,更何況是白玉茹了,故此一度后者是極為被動,不過云秀位列當今武林十三大派畢竟不是浪得虛名,白玉茹功底扎實,很快就調整狀態,找回了自己的節奏,二人你來我往打了個勢均力敵。
這一戰看得羅天寶是眉飛色舞,同時又不禁有些感慨,白,唐二人和自己年紀差不多,但武藝是各具特色,如果換成自己和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對敵能支撐多久?三十招?二十招?或者更少?羅天寶當時甚至不敢再想下去,這次前來觀賽對其觸動極大,他暗自發誓回去之后要痛下苦功,說什么也不能被這些同齡人甩開。
轉眼間白,唐二人在臺上已經斗了超過七十回合,依舊是難分高下,其實動手前倆人是互相看不起,可如今都不由得對彼此刮目相看,唐昊贊賞白玉茹功底之深,白玉茹佩服唐昊臨敵之猛,二人一時間竟有些惺惺相惜之意。
“咔噠。”正在此時忽聽一聲輕響,再看二人的兵器忽然頂在了一起,同時發出陣陣刺耳的摩擦聲,內行都知道比武至此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到了這地步雙方比拼的已經不再是招式,而是內力相抗,除非有一人受傷否則比試是難分勝負。
在場有不少老成忠厚之人見狀都不禁有些擔憂,這樣斗下去是二虎相爭必有一傷,這倆都是如今武林的后起之秀,彼此又沒有什么仇怨,何必非鬧到不可收拾呢?然而作為主辦方的狼牙軍卻一點沒有要解勸阻止的意思,仿佛這倆的死活與自己毫無關系。
當然此時心情最復雜的還是臺上的白,唐二人,他們彼此欣賞,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