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他機智的頭腦和敏捷思維。
出于好奇心和一絲擔心,楊管家猶猶豫豫后吞吞吐吐的開口“殿下……那個……穆家小姐……”
“哼!”墨培霆輕笑一聲,不想讓楊管家失望,便說道“白先生會告訴你想知道的一切,此時應該在藏書閣作畫!”
“哦!”得了確切消息的楊管家樂顛顛的走出去尋白先生。
若這世上能讓墨培霆牽掛的人,除了明恩,再就是楊管家了,如今……墨培霆黑眸帶著異樣神采的望向手心里靜靜躺著的手串。耳邊是無界的話“此女貴不可言,當得天下楷模,需得遇良主!”
她的良主會是誰?是他嗎?墨培霆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腦海中映出玉染俏麗的容顏,那笑瞇瞇的桃花眼,那無塵的眸子,那微涼的芊芊玉手,那讓他渾身一顫的微妙感覺……
墨培霆猛然睜開眼,沒想到自己也會心生情愫,坐正身體,搖了搖腦袋,拿過書案上一本兵書。
被墨培霆惦記的玉染從保濟堂回來后,直接去找沈菱。
午休后的穆顯正精神抖擻的正準備要走,見玉染提著幾包藥材回來了,心下釋然。
“父親,這些藥有內服,還有藥浴。”玉染說道。
“交給長根吧!他會安排好的。”興奮的穆顯正抬頭紋多了好幾道。
玉染忙抱怨道“父親,小廝粗手粗腳的怎么能做好這些,不如交給我娘吧!在鄉下時苦活累活她常做。”玉染對沈菱眨了下眼睛。
沈菱心領神會“老爺交給妾身就是了,再說,瑞和居是老爺辦公待客之地,傳出藥味不好,在報春院里煎藥,外人說不出閑話,藥浴時妾身也可以伺候老爺。”
“另外,治療期間父親飲食也需注意,不可食寒涼、油膩之物。”玉染別有用心的提議道。
“既如此,從今晚起我便住在報春院,報春院開火,從大廚房調兩個廚娘過來。”穆顯正話落,雷厲風行的讓長根安排去了。
送走穆顯正,沈菱和玉染相視一笑,玉染笑道“估計今晚許金榮要失眠啦!”
沈菱呵呵笑個不停,掩住嘴角說道“不止她一人,三姨娘和四姨娘都得失眠,還有莊子里的二姨娘怕是更不好受!”
“原本只是想替你討回個公道,整治下許金榮而已。是二姨娘命不好往槍口上撞,嗨!我呀!只當是替天行道啦!”玉染大氣磅礴挺了挺胸脯。
“但愿穆府沒有作奸犯科之人,不然落入少主手里,呵呵呵……”沈菱不懷好意的奸笑。
“這些藥是內服的,這兩包是藥浴用的,交給你了,我要補覺去了,晚膳時叫我!”玉染打著哈欠向自己的房子走去。
正如玉染所料,聽聞穆顯正住進了報春院,許金榮推倒了一桌子的晚膳,害得沒吃午膳的穆子琪一陣抱怨,母女倆如出一轍的把一切責任推到了沈菱娘倆身上,罵的話越發難聽,門外林嬤嬤無奈的直搖頭,暗嘆自己命苦,跟了個白癡又失教養的主子。
藥浴過后的穆顯正一身輕松通透,五六年不曾有過的舒爽感覺,心情舒暢的抱起了沈菱“沒想到我穆顯正得上天眷顧,得了你們母女倆,我對天發誓,今生再不會辜負你們母女啦!”
沈菱眼含柔情蜜意,借機問道“大郎此話當真!無論我們母女怎樣,大郎都不辜負?”
“是,無論如何都不辜負!”穆顯正鄭重其事道。
“嗯!我信大郎!”得了保證的沈菱嘴角一撇,笑的無奈卻帶著一絲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