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餐飯何貫吃得很香,跟兩寵妾玩鬧了一陣,重八也回來了。
“少爺,霍二小姐出門了。”重八道
何貫“這么快?你們寫了什么?”
重八“終南巒嶂一重重,谷澗深藏萬點銅。篳路襤褸啟山林,千淘萬漉始得金…”
何貫不耐煩“說人話。”
重八“咱們家在終南山發(fā)現(xiàn)了銅沙礦。”
何貫大掌掐著重八脖子往外走,喜道“你這個騙子。”
重八趔趄著被拖著走,道“不騙她也不能出來的這么快。”
出了門,何貫放開他,道“這種瞎話她也信?三歲小孩都知道民間不得私采銅礦,所有金屬統(tǒng)歸朝廷管轄。”
重八“常言道馬無夜草不肥,人無橫財不富。”
何貫走到門口才想起“把那盆韮…蘭花帶上。”
重八急忙跑了回去。
平昌茶館是武都唯一的一家有評書的茶館,霍二的到來為這里增添了一道風景線,她今天穿了一身艷麗的牡丹紅,交領的領口拉得極低,她挑了個視野好的位置坐下,來往的客人不時的把目光瞟向她。
何貫來到茶館,發(fā)現(xiàn)原本不多的客人圍坐在霍二周圍,他接過重八手中的‘蘭花’,闊步往霍二走去。
“抱歉!讓小姐久等了,鮮花贈美人!”何貫把‘蘭花’推到霍二面前
霍二欣喜接過,道“這是什么品種?”
何貫“西羿品種——紫繡球。”
霍二一笑“真漂亮!”
何貫盯著霍二,目光有些熾熱“是很漂亮!這么漂亮的美人不應該被鴉雀欣賞。是我考慮不周,讓小姐受委屈了。”
霍二臉一紅,低垂頭。
何貫“我們走吧!”
“嗯!”霍二隨何貫一起出了茶館
重八見何貫下樓,對掌柜道“買單!”
掌柜“共一倆三貫。”
重八掏出十倆文銀丟在柜臺,道“不用找了。以后霍家小姐來這,你們直接上最好的茶,賬記在我家少爺單上。”
掌柜么喝“好嘞!”
霍二一聽心花怒放,一點茶錢不算什么,讓她高興的是這種被高高捧起的快感。
霍二乘坐馬車,何貫騎馬一路相送。路途中,霍二幾次掀開簾子對何貫盈盈一笑,何貫作癡迷狀。
到了霍府大門,何貫翻身下馬,殷勤地扶著霍二下車。霍二故技重施摔進何貫懷里。
岑林正準備進霍府,聽到馬車聲回頭一看,氣血一陣翻涌,哆嗦著胡子道“無恥之尤!”
何貫一見岑林大驚失色,忙放下霍二,道“岑翁翁,我…我們只是偶遇。”
霍二臉色發(fā)青。
“老夫有眼睛,用不著你解釋。你們還真般配,一對狗男女!”岑林說罷命車夫掉頭回走,不過他沒能走到家。
傍晚,岑府快要開飯才發(fā)現(xiàn)老太爺還沒回來,這個時候城門早已關(guān)了。老太爺從不外宿,更何況只是去霍家談婚期,岑瑞把府里的仆人和黃郎(狼狗)都派出去找。很快就找著了,不過找到的是尸體,在離村口幾里地的菜田里,岑林及岑金四人倒在一片血泊中,馬匹、財物都被洗劫一空。
意外來的太突然,岑家一片愁云慘霧,下人們忙著布置靈堂,府里人影幢幢卻沒人發(fā)出一點聲響,氣氛顯得愈加陰森詭異。婦人抱著孩子聚在中堂,除了啜泣就是恐慌。
阿喏敲起了木魚,“哆哆哆…”清脆的木魚聲打破了陰森的氛圍,他念起了《地藏經(jīng)》。
岑玱從母親懷里鉆出來問“你在做什么?”
阿諾“消除冤親債主的業(yè)障,讓他們的靈魂得以安息。”
岑玱“念經(jīng)能讓翁翁和金伯安息嗎?”
阿諾“能。”
岑玱一句一句的跟著阿諾學。下人們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