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姐,我們是根正苗紅的社會主義接班人,這種危險想法要不得呢!222號欲哭無淚。
宿主總想殺人怎么辦
你是系統(tǒng)。
???
不是根正苗紅的社會主義接班——人。
……感覺宿主在罵它,可它沒有證據。
卜一一上了馬車,并沒有馬上離開。
全程懵逼的翠竹已經在思考回去要不要請御醫(yī)來給公主看看了,自從來了東臨國都城,她家公主哪哪都不對了!
而樓上的人依然在苦口婆心的勸說,輪番上陣,煞費苦心。
本來并不想去的左丘墨深“聽你們這么說完,我倒想去瞧瞧了。”
眾人“……”他們剛剛沒有說的的反話啊!
“走吧。”左丘墨深看了眼樓下的馬車,起身下樓。
眾人“!!”王爺,雅蠛蝶!!
“公主,王爺下來了。”翠竹緊張的對車內的卜一一報告。
“走吧。”
翠竹“?”難道公主在這不是等平定王?平定王還沒過來啊!
“公主去哪?”車夫問道。
“找個空曠且人跡罕至的地方。”
“是。”
當左丘墨深下來看見卜一一的馬上已經遠去時,眼中閃過一絲興味與嗜血,不過只是稍縱即逝,周圍那些不遺余力勸說的都不曾發(fā)現。
“你們留下。”說完,左丘墨深動作帥氣利落的騎上他的寶馬,追著卜一一的馬車而去。
“你說的地方就是這里?”左丘墨深掃了眼四周,眼中的興味越來越濃。
卜一一“車夫選的。”
這個鍋她不背,她只是跟車夫說了找個空曠且人跡罕至的地方,誰知道車夫這么有想法,竟然選擇了亂葬崗!
也不知道是這里陰氣太重,還是恰好要變天,烏云遮住了太陽,四周變得昏暗了不少。
瞧這陰風陣陣吹寒氣,樹葉沙沙隨風響的氣氛,在看這一個個墳頭,感覺隨時可以跳出死人來。
再加上翠竹因害怕而低聲哭泣的嗚嗚聲,可謂是把這里的恐怖效果又推上了一個新高度。
“車夫呢?”左丘墨深問道。
“唔……嚇跑了?”
“你信?”左丘墨深邁開步子,朝著卜一一走去。
“別動。”卜一一抬手喊停。
左丘墨深停住腳步,不解的看著卜一一。
“男女授受不親,我們還未成親,孤男寡女的為防止惹人閑話,還是要適當的保持距離的。”
左丘墨深“……”
孤男寡女在亂葬崗能惹什么閑話?
刨墳偷尸嗎?!
而且那丫鬟不是還掛在她身上,怎么能叫孤男寡女?那丫鬟難道是墳里剛刨出來的死人?!
況且就算要保持距離,有必要保持到兩人說話基本靠喊的距離嗎?
你在亂葬崗這頭,我在亂葬崗那頭,我們隔著無數墳頭,遙遙相望互訴衷腸,孤魂野鬼是我們愛情的見證,白骨骷髏是我們情感的歸宿……
摔!什么鬼!
左丘墨深覺得此時此刻比他在戰(zhàn)場上大戰(zhàn)一場還累。
“有琴公主,你確定要如此和我說話?”
“君子坦蕩蕩。”在近就要死!
這是她通過無數次生命的代價推測出來的生死安全距離。
躲在角落里哭泣的222號……小姐姐撒謊!這明明是小姐姐暴力血腥殘忍威脅它才得到的消息。
左丘墨深“……”坦蕩蕩為什么要找人跡罕至的地方?溝通好累!
“王爺,我餓了。”
左丘墨深“……然后?”難道讓他挖尸給她吃?!累覺不愛!完全不知所云!可該死的他竟然在她臉上看到了失望、鄙夷、遺憾等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