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上天還沒亮,就看到自家門口躺了一地死尸,怕是沒幾個普通人會不害怕的吧!
一次性死這么多人,在這個不大得城中可謂是從未有過的大案,所以哪怕時間很早,官府的人還是很快的趕來了。
對店家詢問了一番后,暫時封鎖了客棧。
翠竹坐立不安的看著床上睡的昏天暗地的卜一一。
那外面黑衣人的樣子和昨天山賊的一樣,她實在無法不將兩者聯系在一起。
雖然不知道是怎么辦到的,但她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確定這事和她家公主有關。剩那百分之一是希望自己是在做夢。
翠竹多次想把卜一一叫起,可想到那些人的死狀,莫名的就卻步了。
官府的人已經開始對客棧內的住客進行盤查,隨著時間的推移,盤查的距離也離她們的房間越來越近。
翠竹腦海里已經想象了無數種可能和各種各樣的悲慘結局。
外面的腳步就像鐵錘一般,鑿開著竹內心的放心,每鑿一下,防線的口子就會裂的越大,而不安也會跑出的越多。
而卜一一依然安靜的睡著,不受任何干擾。
翠竹的內心正在受到前所未有的煎熬,是大義滅親的指認兇手,還是忠于主人的保護公主,亦或者不顧一切的跑路?
就在這種不安快要達到極限的時候……
咚咚咚。
咚咚咚。
……
接踵而至的敲門聲響起。
高度緊張的翠竹差點從座位上跳了起來,她緊緊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驚恐的叫出聲來。
“我們是官府的,客棧外發生重大命案,我們例行公事,需要了解一些情況,還請開門。”
翠竹渾身都在顫抖,手上不知何時已滿是虛汗。
咚咚咚。
“開門!再不開門我們要用暴力破門了!”
怎么辦?開還是不開?翠竹早已慌了神。
“翠竹,怎么不開門?”卜一一不知何時已經坐了起來,哪怕睡眼惺忪,身上卻依然透著淡漠。
“公主,你醒啦!”這一瞬,翠竹像飄搖在暴風雨中的小船看到了港口碼頭一般。
“開門。”
“……是?!贝渲裆砸华q豫,就跑去開門。
不知道是不是和門有過節,翠竹剛打開門,就見一只腳朝著她踹來。
噗通!
翠竹一屁股坐在地上,驚恐的看著停在她幾厘米位置上的腳。
上次被手敲,這次又差點被腳踹,感覺以后對開門有心理陰影,再也不想看門了!
翠竹的眼淚唰的一下嘩嘩的往下溜,跟洪水爆發了一般,聲勢那叫一個洶涌,讓門外的三個官差尷尬的立在門口。
尤其剛剛要踹門的那個,更是手足無措起來。他剛剛已經及時收住腳了,怎么還哭的跟被打了一樣?
“姑娘,你別哭了,剛剛我不是有意的,而且我最后不也收住了嗎?”踹門的官差開口道。
翠竹抽泣的抬頭看了眼,當看到眼前人那一身官府的衣服時,哭的更加傷心了。
官差“……”這怎么還越說哭的越厲害了?
最終,因為場面的尷尬,官差簡單的問了兩句就離開了。
這對翠竹來說也算是因禍得福。
折騰了一上午,死人的身份沒弄清楚,殺人兇手更是沒找到,一時間整個城都人心惶惶。
客棧里所有的人都要求不能離開,變相軟禁在客棧中。
這命令一出,自然引起很多人的不滿,大部分人在客棧都是趕路暫住,一般一晚上就走了,可如今被扣在這不知道要多久,眾人怎么能愿意。
可民斗不過官,這些人里大部分都是做生意探親訪友的普通老百姓,官差的刀一亮,瞬間就慫了。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