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發出支援的請求了,但在支援的隊伍沒來之前,我們要想辦法拖延時間,絕對不能讓魔人越過這里!”
“對!保衛我們的家園!誓死不讓魔人深入!”
……
商討作戰計劃的臨時會議室中,一群人亢奮的高喊著口罩,當然這么亢奮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戰爭開始,那個殺人魔頭應該就不會再殺人了吧!他們終于可以結束提心吊膽的生活了!
姍姍來遲的卜一一剛一進來,就見到一群仿若打了雞血的召喚師們。
卜一一“……”什么情況?
“大人,魔人幾乎傾盡全族之力,看來是打算和我們決一死戰了!我們怎么辦?”
“你怎么知道魔人傾盡全族之力?”卜一一反問道。
“那么多魔人,難道不是全族嗎?”
“你怎么知道那么多人就是魔人全族?”卜一一繼續追問道。
“魔人當初被我們祖先打敗后,只剩下少部分的魔人逃到了荒蕪之地,所以他們的人數肯定不多!”
“你怎么知道他們人數肯定不多?”卜一一復問道。
被再三質疑般追問的召喚師已露出不耐的神色,但迫于對卜一一恐懼,這人只能耐著性子繼續道“據史冊記載,當初祖先把魔人追殺的只剩下少數一部分,而這部分人逃到了荒蕪之地,祖先們心懷慈悲,沒有趕盡殺絕。而荒蕪之地寸草難生,不可能供養太多的魔人生存。”
“所謂歷史,都是勝利者編寫的,為了讓后世之人贊揚自己的豐功偉績。”卜一一略帶嘲諷道。
“你什么意思?”這人不止用暴力對待他們,現在還開始懷疑人類歷史了嗎?她到底是不是人類?為何感覺她更像魔人的奸細?但這話他不敢問,也不敢說,怕還沒等說完他就掛了。
“難道你們沒有人覺得這段歷史漏洞百出嗎?”卜一一掃了一圈眾人,可沒有人敢跟她對視。
卜一一嘆息,一個個怎么能慫成這樣呢,這么慫還怎么跟魔人打?
“還請大人賜教。”威爾道。
“第一個疑點,既然剩下少部分魔人,為何逃到荒蕪之地就不繼續追殺?別在那講什么慈悲為懷,一個被欺壓了不知道多久的種族,既然有機會滅了欺壓他們的人,怎么可能輕易放過?那骨子里面的仇恨,是一句慈悲為懷就能化解的嗎?不用說幾千年前,就算現在離黑暗時代已經過了幾千年的你們,能輕易放下這仇恨嗎?如果能,今天你們就不會站在這里。既然幾千年后的你們都不能,當初經歷了黑暗時代的他們怎么可能輕易就放過?”
卜一一話讓眾人沉默,這樣的深仇大恨,確實不是一句慈悲為懷就可以放下的。那么幾千年前的祖先,為什么可以輕易放下?
“疑點二,既然人類祖先已經決定放過魔人,那為何又要建立一個那么宏偉的要塞,這是對待喪家之犬的態度嗎?”卜一一又道。
眾人的沉默被無限的延長,他們可以解釋,可能想到的理由自己都說服不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沉默了一會兒威爾道。
“我沒什么意思,只是覺得你們太蠢,有些看不下去了而已。”卜一一淡淡道。
眾人“……”
“如果這真只是魔人一部分軍隊,如果他們真的傾巢而出的話,那我們……”說話人的語氣中流露出恐懼。
“難道我們等到救援也沒有活路嗎?我們人類將要再度回到黑暗時期嗎?”
一時間,消極的情緒在眾人之間蔓延。
“你們叫救援了?”卜一一眸光一寧,冷冷道。
“是的,這么多魔人,我們根本對付不了,不叫救援,我們就全都得死。”
“你們向誰發出的求救信息?”
“當然是北部要塞,離我們最近,否則再遠等他們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