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屬下并未看出這一點。”男人忐忑的低聲道。
“那落一一呢?可有什么舉動?”軒崇又問道。
“沒有,不過她讓人做了好幾頂帽子,就是這種。”男人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卜一一同款帽子。
軒崇看了這個帽子半天才道“她為什么要做這個帽子?”
“這個……”男人遲疑了下道“為了戴?”
軒崇啪的一拍桌子,怒斥道“我當然知道帽子是戴的,我問她做這個帽子有什么用意!”
男人的身子一抖,惶恐道“這個,我們正在查,根據探子報,軒敬王的王妃哪怕在王府的院子里也會戴著這個,我們懷疑她是不是得了什么病,或者受了傷?”
“受傷……”軒崇沉思起來,過了一會兒道“我就覺得這個落一一不簡單,繼續查,看看她和老三到底再玩什么把戲!”
“是,屬下遵命!”
“我那其他幾位弟弟怎么樣了?”
“其他幾位都沒有異動。”男人道。
“好,繼續監視。”
“是。”
“上次跑的那個人還沒抓回來嗎?”
“……沒有。”
“蠢貨!一群飯桶!趕緊抓!再不抓回來,提頭來見!”
“是。”
……
……
“小姐!”躲在樹后面忐忑半天的翡翠,見到她家小姐完好無算的回來后,這顆心終于是放下了。
“鬼叫什么,走了。”卜一一拍了下翡翠的腦袋道。
翡翠“……”小姐最近是不是越來越喜歡對她動手動腳了?
“小姐,你等等我。”翡翠追了上去道“小姐,你剛剛看到太子了嗎?”
“唔。”卜一一應了聲。
“太子來這里干什么?”翡翠好奇的追問道。
“關心那么多干嘛,有這時間還不如關心自己的健康體重和未來生活!”卜一一道。
翡翠小聲道“……明明是小姐你先要跟來的。”
卜一一“……翡翠,你年紀也不小了,有沒有看上的人?我給你說個媒。”
“小姐,你這是嫌棄奴婢了?”翡翠委屈的問道。
“沒錯。”卜一一非常肯定的點點頭。
翡翠眼眶瞬間又紅了,豆大的眼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你臉上還系著手絹,這東西濕了容易影響呼吸。”卜一一提醒道。
翡翠摘下手絹,擦了擦眼淚,然后又拿出一個黑色的手絹系在了臉上,帶著哭音道“我有備用。”
卜一一“……”她這奴婢跟在她身邊是不是太屈才了?!
“別哭了,我開玩笑的。”卜一一最終無奈道。
“小姐,你又逗奴婢!”翡翠叫道。
就在卜一一她們離開不久,一個身影出現在她們剛剛離開的地方,追著她們而去。
……
落府后院的墻外。
“小姐,我們都到自己家了,為什么還要爬墻進?”翡翠看著三米高的圍墻道。
“聽過一句話嗎?”卜一一邊說,邊查看這地形。
“什么話?”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潑出去的水自己回來了,你會再接著嗎?”卜一一道。
“小姐,老爺那么疼你,才不會不要你呢!”
“你怎么知道?”
“我當然知道了呀!不止我知道,怕是咱京城所有人都知道!”先不提結婚前,就是結婚時那嫁妝,就可以看出老爺對小姐的疼愛了啊!
“唔,但我這水沒打算讓潑的人知道這水回來了。”卜一一道。
“小姐,你在說什么呀!”
“快上來。”
翡翠抬頭,發現她家小姐不知何時已經坐在了墻頭上正伸出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