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小蕓沒料到夏瑤會大晚上突然殺過來,還帶著同伴。
夏瑤和唐琬剛進(jìn)門時,她有一瞬間的意外和慌亂,看了眼張妮兒。
狐貍尾巴藏不住了。沒必要再裝下去。之前耐著性子擺出那假惺惺的笑臉,現(xiàn)在一并丟棄。
夏瑤并不意外。之前就覺得她笑里藏刀,說出的話聽著很客氣,實則句句都話里有話,不懷好意。
“出名的感覺不錯吧?”裴小蕓諷刺道。
“這應(yīng)該我問你?!毕默幚淅鋻吡怂齻z一眼,裴小蕓頓時氣勢泄了一半。
這殺傷力極強還不屑的眼神,看得她一陣寒意。
“她男朋友是歐陽洵,想不出名都難。倒是你,借了她嘩眾取寵?!碧歧淖炱ぷ釉谀サ妒夏ミ^一般,說出的話一針見血。句句扎心。
“動了不該動的人,還有理了?洵哥哥不是你的,你配不上他!”張妮兒氣得站了起來,只因聽到唐琬口中的“她男朋友是歐陽洵”。
“不是我的?還你的不成?你打電話問他?!毕默幰餐瑯舆瓦捅迫恕?
歐陽洵是她的禁區(qū),一秒就能翻臉。
有時她真想打開張妮兒的腦袋瞧瞧里面是什么構(gòu)造。
若不是腦回路的問題,她都要懷疑她嗑藥了。這得嗑多少藥才能產(chǎn)生如此大的幻覺。
“打電話嗎?你怎么不打?”裴小蕓看好戲似的看著夏瑤,幸災(zāi)樂禍,和張妮兒相視一笑。
“裴小蕓,你知不知道什么是禮義廉恥?”唐琬向前跨了一步。裴小蕓真的是無時不刻不在試探她的底線。
“你又在這里找什么存在感呢?你是夏瑤的狗嗎?這么忠心護(hù)主。我奉勸你一句,別護(hù)著她,跟她在一起,你永遠(yuǎn)是被忽視的那個,指不定某年某天,你的男朋友也被她搶去了。她狐貍精上身搶了別人男盆友,禮義廉恥?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論吵架,裴小蕓比張妮兒更有頭腦一點。到底學(xué)歷擺在那里。
只是,學(xué)的東西怕也喂了狗。
搶男朋友?也?歐陽洵跟張妮兒在一起過嗎?
唐琬簡直三觀被震碎。這臉皮厚得,可以去做防火墻了。做堤壩也不錯,南方正值梅雨季節(jié),今年洪澇嚴(yán)重。裴小蕓往澇區(qū)那兒一站,消防官兵就可以放假了。
“你倆這臉皮剝下來去做防洪堤,倒還能為國家做點貢獻(xiàn)。這么一煞風(fēng)景的傻個兒杵在那兒,是社會的污點?!碧歧f話不留半點情面。
怕什么,她們無理在先。
“你!”張妮兒說不過她,只能發(fā)蠻,揮拳做了個要打她的手勢。
“你拿了她多少好處?我和夏瑤的關(guān)系,你不懂,不用猜。倒是你,還不如狗,狗認(rèn)主人時間都比你久。”唐琬今天馬力全開。平時和顧與那種不痛不癢的拌嘴,她一半的力氣都沒用上。顧與知道了又要自閉。
“我弘揚正義為民除害,沒拿張妮兒好處?!迸嵝∈|這是在標(biāo)榜自己為優(yōu)秀的紅領(lǐng)巾。
還有理了。給自己戴這么大頂帽子。
唐琬在動手的邊緣瘋狂徘徊。
“喲。活??!那偷拍呢?又是哪位志愿者?”唐琬裝作不經(jīng)意地問起。
“這需要請人嗎?我拍的!”裴小蕓不知突然哪來的驕傲,炫耀式地將頭一甩,“我跟了你們一路,從學(xué)校一直到機場?!?
蠢得可以。套她的話,都不用費腦力。
“哦?那還真的辛苦你了,我們不是每天行程都這么奔波的。張妮兒,看來你確實不火啊,淪落到偷拍別人的地步了?怎么?沒人偷拍你?這空檔期閑到做私生飯?你是糊了點,但大眾好歹還沒撕下你明星的標(biāo)簽,倒是你,自毀形象?!毕默庍瓦捅迫似饋?,比唐琬更勝一籌。
不看看她是哪個粉絲窩里爬出來的。若說其他家粉絲是瘋狗,那歐陽洵家的種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