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秦鋒他們幾個年輕人怎么可能把那些品酒大師都贏了呢?”
薛佳慧不屑一笑說道“什么狗屁的品酒大師,老爸,恕我直言,我承認品酒大師的確有,但是現在,很多的所謂的品酒大師不過是花錢買了一個頭銜就四處招搖撞騙而已,真正能夠達到一定水準的品酒大師數量十分稀少。也就是在那些大的酒廠里還存在一些而已。
別人我不清楚,但是秦鋒和范胖子這兩人在大學的時候也算是酒鬼了,幾乎每個星期都要弄上一瓶紅酒喝一頓,而且他們喝酒從來不在乎酒的好壞,喝的是一種心情,一種樂趣,而且每學期他們都會親自去自己喝過的酒廠去勤工儉學,其實就是去實地調研去了。這是理科生的一種通病,凡是感興趣的都要弄清楚來龍去脈。盡此一點,就不是那些坐井觀天的所謂品酒大師能夠比擬的。”
薛振強的臉上震驚之色更濃,這讓他對秦鋒的興趣一下子變得濃厚了起來。
僅僅是從女兒薛佳慧所說的這一個細節他就看得出來,秦鋒這個年輕人是一個做事很有想法之人。
此刻,唐云濤笑著看向唐菲菲說道“菲菲啊,看到沒有,秦鋒這個年輕人不簡單啊。我看你要想征服他并拿得到他手中的那本《道德經》真本,沒有那么容易。”
唐菲菲依然滿臉不屑的說道“爸,你也太小看我了,在我看來,這個秦鋒不論再怎么包裝,他的本質也是土包子一個。以我的魅力,早晚會征服他的。”
秦鋒和諸葛強、范鴻漸、初云程四人贏了第一局,十分開心,紛紛舉起酒杯慶祝。
就在這個時候,兩個五十多歲西裝革履的男人邁步走了過來。
這兩人一胖一瘦,胖的比較矮,瘦的比較高,頗有一些胖頭陀和瘦頭陀的味道。
兩人直接站在了秦鋒身后,目光冷冽的盯著初云程。
初云程看到這兩人之后,眼神也漸漸變得冰冷了起來。整個桌子的氣氛也變得十分凝重。
范鴻漸坐在秦鋒旁邊,一下子就看出了氣氛不對勁,直接冷笑著看向這胖瘦二人說道“二位,如果你們想要坐下來喝酒,我們歡迎,如果你們是過來找事的,麻煩你們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
這兩人根本沒有搭理范鴻漸,那個胖子直接盯著初云程說道“小師弟,真沒有想到,時隔這么多年,你竟然再次出現在品酒行業,你應該不會忘了你自己當初的承諾吧。”
初云程冷笑著說道“大師兄,我當然不會忘,但你是不是有些健忘,我當時離開師門的時候,承諾的是10年不進入品酒鑒賞行業,我做到了。現在早已經過了十年之期,我已經自由了。”
胖子大師兄說道“小師弟,我們已經和師父溝通過了,他決定將你的禁令年限提升到20年,所以,你不能參加今天的品酒會了,還是走吧。”
初云程冷笑著說道“褚志高,我不知道是你腦子被驢踢了還是師父腦子被驢踢了,我當初離開師門的時候早就說得十分清楚,我愿意接受十年禁令,就是因為我受到了師父對我的傳道授業之恩,我愿意接受禁令,從而確保師父公司的正常運行。
現在,師恩我已經報答完畢了,所以,不管是師父的決定也好,你們的決定也罷,跟我沒有一毛錢的關系,我早已經不是嶺南品酒派的人了,我現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沒有人可以禁錮我的。”
這時,那個瘦高個男人說道“小師弟,我希望你不要執迷不悟啊,我們知道你開了一家酒類公司,如果你非得執迷不悟的話,師父只需要打一聲招呼,你的酒類公司立刻就得關門,因為到那個時候,沒有任何酒類廠家會再繼續給你供貨。”
初云程冷笑著說道“當年,我就是因為討厭師父和你們這些人弄虛作假、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這一套才選擇離開的,現在看來,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