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局比賽結果出來了。秦鋒再次贏得了比賽的勝利,根據比賽規則,三局兩勝。
秦鋒徑直走向曾邵翔,目光犀利的盯著他的眼睛說道“曾邵翔,比賽結果到此已經沒有絲毫懸念了,那么現在,你是不是該兌現你的承諾了?”
曾邵翔心中悔恨不已,早知秦鋒書法如此厲害,他就先和秦鋒比繪畫了。因為他的繪畫水平在整個燕京市也算得上是一流的。
繪畫不同于書法,講究的是硬功力,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來不得慢點虛假。
就在這個時候,曾邵翔眼神之中閃過一絲亮色,他有了新的主意。
曾邵翔冷冷的說道“秦鋒,我承認如果按照三局兩勝的原則,你的確贏了,但是之前我們也說過了,只有你在各方面比拼中方位勝出,你才有資格負責保管那本書,所以,這最后一局我們還是要比一比的。如果你這局贏了,我就承認你有這個資格。當然了,你必須要親自出場才行,不能假手他人。”
面對著面厚心黑的曾邵翔,秦鋒早有思想準備,輕輕點點頭說道“好,我答應。希望這是你最后一次食言。”
曾邵翔撇了撇嘴,并沒有把這句話當回事。反正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
兩人再次在桌子前站定。
這次的主持人張館長臉色有些難看。他沒有想到,曾邵翔竟然卑鄙無恥到這種地步,這臉皮比城墻還厚,不過既然秦鋒沒有多說什么,他也就不再啰嗦,直接說道“這第三局比拼的是畫功,你們兩人現場作畫。
至于這次畫作比拼的主題嘛……”
張館長原本早就準備好了主題,不過此時此刻,心情悲憤之下,他放棄了之前的那個主題,而是目光盯著曾邵翔冷冷的說道“這次畫作比拼的主題是一句話畫龍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你們可以根據這個主題自由作畫,最終評判的時候,主要是從三個方面進行評判,第一,畫功,第二,畫作的技巧和意境。第三則是對這句話主題的契合程度。現在你們可以開始了,時間為一個小時。”
張館長說完之后,便氣鼓鼓的坐下了。清虛道長輕輕拍了拍他的肩頭說道“稍安勿躁,我總是有一種感覺,這個秦鋒總能帶給我們巨大的驚喜。”
張館長嘆息一聲說道“說實在的,我真的沒有想到,這個曾邵翔已經無恥到了這種地步。
以前的時候,他成天混跡各種圈子,到處推銷他的丑書,礙于面子,我收藏了幾幅,他總是拿這個作為炫耀的資本到處宣傳,我也忍了他,畢竟這是書畫家們的通病,為了讓他們的畫作賣得更好,價格更高,他們想盡一切辦法去宣傳自己也是人之常情。
但是我萬萬沒有想到,他竟然說話不算話,這已經是做人的原則和底線問題了,我決定了,從今以后,我會和此人徹底劃清界限,這樣沒有節操的人根本不配稱之為書法家和畫家。這是藝術界的恥辱!”
此時此刻,曾邵翔根本無暇顧及張館長和其他人的想法,因為他知道,這最后一局,他必須要贏。而且他已經隱隱發現,今天自己找的這三個評委似乎對秦鋒十分看重,這讓他幾乎想要吐血,所以,這第三局,他必須要取得壓倒性的勝利。
所以,他現在身心都投入到了畫作的構思之中,如何構圖,如何留白,如何運筆,如何運用色彩和線條,這些都是他慎重思考的。
與曾邵翔相比,秦鋒就要輕松多了,張館長說完主題之后,秦鋒的大腦中便靈光一現,一個絕妙的點子被他想了出來。
于是,秦鋒一邊畫畫,一邊不停的觀察著曾邵翔。
曾邵翔想了足足有十多分鐘之后,這才開始作畫。
為了比賽的公平,所以雙方早就約定以水墨作畫。水墨畫也叫國畫,中國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