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振強臉色陰沉著看向皇甫臺說道“皇甫臺,我們薛氏集團的股東大會你過來做什么?我們這里不歡迎你。”
這時,薛寶林笑吟吟的說道“大伯,皇甫臺是我請過來的。”
薛振強不由得臉色一沉“寶林,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你不知道皇甫臺是豺狼虎豹嗎?你和他合作?到時候可別賠了夫人又折兵!”
薛寶林笑吟吟的說道“大伯,我們都是成年人了,誰也不是傻瓜,什么事情該做,什么事情不該做我們心中都有數,就不牢您操心了。現在,我們恐怕得再重新說道說道了。”
薛振強充分憤怒的看了薛寶林和薛振剛父子一眼,目光落在了皇甫臺的臉上,冷冷的說道“皇甫臺,你是什么意思?你憑什么說這6的股權和我沒有關系?”
皇甫臺笑吟吟的說道“薛振強,你是不是通過海山集團的葛總拿到的這6的股權?你還跟他說,讓他幫你秘密收購這6的股權以備不時之需。”
薛振強的臉上露出了震驚之色,要知道,這話只有他和海山集團的葛海山兩人知道,而且說這句話的時候,兩人是在北安市最高的高樓樓頂天臺上,天知地知兩人知,但是現在,皇甫臺卻知道了,那么只有一種可能,葛海山跟皇甫臺說了。
薛振強終于意識到自己處境的尷尬,冷冷的說道“皇甫臺,你到底想要說什么?”
皇甫臺嘿嘿一陣冷笑“薛振強,有件事情你可能不太 清楚,葛海山和我是非常好的商業合作伙伴,我們兩人聯手在燕京市投資了一些項目,我們之間的關系比你們的關系要好得多。你知道人生四大鐵嗎?我們直接占了三個!你跟他說完這句話之后的當天晚上,我就知道了。我直接告訴他,讓他按照你的意思辦,只不過等把那些股份都收購過來之后,轉讓給我就可以了。
所以,薛振強,現在這6的股份已經不在葛海山的手中了,更不可能成為你的助力,所以,你要想成為薛氏集團第一大股東的夢想破滅了!薛振剛、薛寶林父子則已經成為了薛氏集團的大股東!薛振剛自然而然應該成為公司的董事長!”
皇甫臺說完,薛振強傻眼了。
他看了看皇甫臺,又看了看薛振剛、薛寶林父子,用手點指著兩人說道“薛振剛,薛寶林,你們父子當真是狼子野心啊,枉費我多年對你們父子的栽培和支持,我掏心掏肺的對待你們,沒有想到你們卻反過來想要奪取我薛振強的產業,行,你們當真是恩將仇報啊!算你們狠,從今以后,我薛振強和你們父子勢不兩立!”
說完,薛振強直接站起身來轉身向外離去。
秦鋒看到這里,二話沒說,站起身來向外走去,緊緊跟在薛振強的身后,而這個時候,秦鋒這一系的人馬也都跟著秦鋒向外走去。
秦鋒跟著薛振強一起走到薛氏大酒店薛振強的房間內,關上房門之后,秦鋒和薛振強談了足足有一個多小時。期間不斷的發生爭吵、沉默、在爭吵。秦鋒憤怒離去。
一個多小時之后,股東大會上,薛振剛正式當選為新一任薛氏集團的董事長,不過根據皇甫臺的建議,為了鞏固薛振剛董事長的地位,今天下午4點鐘,還會再舉行第二次股東大會,傳達新任董事長的指示精神,并討論公司一些重要事項。
散會之后不久,薛振強的總統套房內有門鈴聲響起。
薛振強走過去打開房門,看到站在門口的人,薛振強直接想要關門。
皇甫臺連忙用手撐住房門笑吟吟的書都“薛總,不要生氣嗎?我知道我今天的所作所為有些不太地道,讓你陷入了困境之中,但是我這一次來,是為你解憂來的。”
薛振強冷哼一聲說道“皇甫臺,你小子滿肚子都是壞水,我不想和你這樣的人打交道。”
皇甫臺尷尬的笑了笑,說道“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