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回到北安市的前三天風平浪靜,唐云濤并沒有對秦峰采取任何過激的行為,至于地下追殺令也已經(jīng)被他撤銷了。
這三天的時間,秦峰放下了所有的一切,全身心的陪伴著老婆薛佳慧和兩個寶寶秦振乾、秦雨柔的身邊。
雖然秦峰在戰(zhàn)場上縱橫馳騁,所向披靡,但是,當他面對著兩個哭的撕心裂肺的小寶寶,卻手忙腳亂。
尤其是當兩個小寶寶拉臭臭的時候,秦峰每次收拾都累得滿頭大汗,而給兩個小寶寶喂奶粉,更是一個技術(shù)活,雖然學了三天的時間,但每次秦峰依然感覺到自己的動作是那么的生硬,信心不足,只能繼續(xù)給薛佳慧打下手。
經(jīng)過這三天的奶爸生涯,秦峰真正的意識到,老婆薛佳慧在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里是多么的辛苦。
夜晚,當兩個小寶寶熟睡以后,秦峰摟著薛佳慧,十分愛憐的撫觸著她的頭發(fā),滿眼柔情的望著薛佳慧說道“佳慧,辛苦了。”
薛佳慧溫柔一笑“沒什么,只要你平安回來就好。秦峰,我真的很喜歡現(xiàn)在這種平靜的生活。”
秦峰輕輕點點頭“是啊,如果可以像現(xiàn)在這樣,誰要喜歡那種刀光劍影的生活呢。”
這天晚上,彩云遮月,不勝嬌羞,大床之上,翻云覆雨,一個是久旱逢甘露,一個是…
第2天上午,兩人剛剛給兩個小寶寶喂完奶,秦峰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秦峰倒是沒有在意,直接接通了。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既陌生有熟悉的聲音“秦峰,我是唐云濤,我們之間以前似乎有些誤會,今天晚上,我在凱旋大酒店擺下了一桌酒宴,想要向你賠禮道歉,你可能來?”
聽到唐云濤這樣說,秦峰的大腦飛快的轉(zhuǎn)動起來。
秦峰相信,以皇甫臺和唐云濤之間的關(guān)系,自己回到北安市的事情很快就會盡人皆知,唐云濤肯定是第一時間知道的,既然如此,唐云濤按理說應(yīng)該會采取一些措施來針對自己,但是過去的三天,秦峰去出人意料的享受了難得的平靜。
秦峰當時就感覺到有些不太對勁,但是哪里不對勁他短時間內(nèi)也想不明白。
直到接到唐云濤的這個電話,秦峰這才確定,唐云濤針對自己已經(jīng)改變了以前那種針鋒相對刺刀見紅的斗爭方式。
秦峰瞇縫著眼睛說道“哪個房間?幾點鐘?”
唐云濤笑著說道“301包間,晚上7:00,不見不散。”
秦峰點點頭“好的,沒問題。”
掛斷電話之后,薛佳慧的臉上露出了擔憂之色,說道“秦峰,我估計唐云濤宴無好宴,酒無好酒,難道你今天晚上真的要去嗎?”
秦峰點點頭“男人之間的戰(zhàn)斗任何的妥協(xié)和退讓都意味著露出破綻,尤其是面對唐云濤這種頂尖高手,在氣勢上絕對不能露怯。”
薛佳慧說道”秦峰,我感覺這個唐云濤不是什么好人,你離開北安市之后,唐云濤勾結(jié)著皇甫臺和其他的那些曾經(jīng)追殺你和范胖子的人又聯(lián)合起來針對我們薛氏集團展開了圍剿。
剛開始我們還能應(yīng)付一下,不過后來,隨著我們持續(xù)的投入抵抗,薛氏集團在資金運轉(zhuǎn)上還是出現(xiàn)了困難,尤其是最近兩三個月,唐云濤不知道怎么樣說服了北安市的很多銀行,導(dǎo)致我們無法正常貸款,現(xiàn)在已經(jīng)陷入了極其危險的境地,如果要是這個月無法再籌集足夠的資金,薛氏集團的資金鏈將會斷裂,到時候恐怕薛氏集團要轟然倒塌了。”
秦峰直接打開手包,從里面撕下了一張支票添上了一串數(shù)字遞給薛佳慧說道“這是10個億的支票,你先拿過去給集團應(yīng)急。有了這筆錢,集團就能緩口氣,后面的經(jīng)營只要能夠上來,再砍掉一些項目,優(yōu)化集團的投資,薛氏集團很快就能重獲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