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微微一笑“冬叔,我這個人不喜歡吹牛,我也不知道他們的水平到底怎么樣,但我想要說的是,我會盡力而為。”
冬叔滿意的點點頭,他非常認可秦峰現(xiàn)在這個態(tài)度,因為如果秦峰要是拍著胸脯說他一定要把那些其他的操盤手全都干掉,冬叔是絕對不會相信的,你認為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雖然他認可秦峰的能力,但是紫陽山莊的這些操盤手都是經(jīng)過三大投行地獄般的錘煉之后才能上崗的,而這個柳浩然雖然現(xiàn)在才華十分出眾,但是畢竟沒有受過十分系統(tǒng)的訓練,而將來,柳浩然要想在操盤水平上甚至是在金融分析水平上再上一個臺階,必須要前往三大投行進行實習和培訓,只有獲得三大投行的認可,柳浩然才算真正成為紫陽山莊最頂級的操盤手,現(xiàn)在的柳浩然只能算是在紫陽山莊剛剛?cè)腴T而已。
這時,冬叔善意的提醒道“柳浩然,一個星期之后的操盤手見面大會,你要小心一點,因為這些操盤手平時都挺枯燥無聊的,所以他們有些特殊的癖好,尤其是每年招新人的時候,他們往往會給你們安排一些節(jié)目,你要是能忍就忍一忍吧,最好不要得罪他們,因為一旦得罪了他們,在紫陽山莊操盤界,恐怕你是混不下去的。”
秦峰微微一笑“冬叔,我心中有數(shù)。”
冬叔看秦峰這個表情,臉上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他看得出來,這個柳浩然對于自己的這番話并沒有聽進去,他也就不再多說什么,他也很想看看,這個柳浩然到底有多少本事。
“哦,對了,柳浩然,從今天開始,你已經(jīng)算是紫陽山莊的人了,所以呢,你可以在紫陽山莊的范圍內(nèi)到處活動活動,除了有些地方不能去以外,大部分地方都是可以去的。”
一邊說著,冬叔從旁邊拿過一支電子手環(huán)遞給秦峰說道“秦峰,你把這個帶上吧,上面有一個北斗定位導航系統(tǒng),如果你到了不該去的地方,這只手還會自動報警,如果你聽到滴滴滴的警報聲就不要再往前走了。”
秦峰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接過手環(huán)帶上了,隨即便離開了號別墅。
閑得無聊,秦峰干脆也沒有回別墅,而是直接在紫陽山莊到處溜達了起來。
秦峰是漫無目的的走著,一邊走一邊思考著自己的事情。
秦峰現(xiàn)在進入紫陽山莊已經(jīng)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了,通過這段時間對紫陽山莊的熟悉,秦鋒已經(jīng)隱隱感覺到,這個紫陽山莊絕對是一個龐然大物,自己所接觸的僅僅是紫陽山莊的冰山一角。別的不說,僅僅是一個操盤手選拔大賽,秦峰就看到了紫陽山莊的絕對實力,不管是被淘汰的葛志高還是郭寶坤,他們這些人如果放到外面,絕對是那些資產(chǎn)上百億甚至上千億的大公司競相拉攏的對象,因為他們的操盤實力非常強大,這些人如果匯聚到一起,完全有可能控制大盤的走勢。
但是,他們這些人卻被淘汰了,由此可見,以前那些被紫陽山莊選中的人實力有多么強大。如果紫陽山莊每一兩年就組織一次這樣的選拔,那么這些年來,他們到底培養(yǎng)了多少厲害的操盤人才。
最關鍵的是,秦峰從這些人的履歷中可以看到,其中不少人都有在美國以及西方大的投資銀行工作的背景,由此可見,紫陽山莊要說沒有美國資本勢力在幕后操盤,秦峰絕對不相信。
最讓秦峰感覺到震撼的是,從剛才冬叔跟秦峰透露的一點消息來看,這次紫陽山莊想要做的事情是再次在華夏股市上制造一場股災,這讓秦峰感覺到有些心驚膽戰(zhàn)。
秦峰非常清楚,每一次股災的產(chǎn)生,都必然伴隨著華夏股民被收割的厄運,最終影響到的都是華夏上市企業(yè)的融資,這對于華夏企業(yè)來說是一場災難,對于華夏的金融市場都穩(wěn)定也是一場災難。
而作為一個曾經(jīng)保家衛(wèi)國的戰(zhàn)士,這是秦峰絕對無法容忍的。